东延仿佛也被未芽的迟钝惊到了,偏头看了看未芽,然后同情地望了望枝年。
枝年放在未芽肩上的指骨蜷了蜷,垂头望向未芽,就当没看见东延的表现。
未芽细细回忆起骷髅女士和骷髅先生的相处日常,似乎早有了端倪。
他想起骷髅先生总是站在骷髅女士画架后面,一看就是一下午,有时候画完了也不走,就站在那里看。
忽然,他把目光投向牵着手的原栖和东延,在两人之间轮换着转了一圈,似乎还觉得不够,整个骷髅又绕着他们转了一圈。
“你俩?”沉思了一会,“你俩也在一起了?”
原栖更加迷惑了,“芽芽你不知道吗?”
“原栖!你根本没告诉我呀!”
原栖听到这个指控,蹿到未芽面前,“我没告诉你吗?”
未芽不受控制地跺了跺脚,“就是没告诉我啊。”
枝年看着那只跺脚的脚骨,伸手扶了一下。
原栖这下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知道未芽虽然小唠叨,还有点细节控,但在感情这里确实缺根筋。
他蹲下来,把自己缩得矮矮的,把头骨凑到未芽面前,“芽芽,我忘记啦,原谅我嘛。”
未芽哼了一声,偏过了头,原栖立刻又凑了上去,“原谅我嘛,好不好呀,芽芽。”
未芽再次哼了一声,“勉勉强强。”
原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凑过去用头骨蹭他的头骨。
未芽看着原栖身后的东延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原栖歪斜的身子。
他忽然想起枝年每次站在自己身后的样子,想起那些扶住自己的手,想起他从不说话却一直在。
未芽拉着枝年就走,头骨低着,不肯回头。
枝年被拉着走,回头看了原栖和东延一眼,轻轻点头。
原栖愣在原地:“芽芽怎么了?”
东延没说话,看着他们叠在一起的背影,伸手把原栖歪掉的头骨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