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阶不禁轻笑,勾起她的手指,“躲什么?”
随后,俯身贴近。
上官素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是连日服药后残余的气味,不那么苦涩,与他身上原有的淡香一糅合,变得十分特别。
“我、我也不知道……”她的呼吸也局促起来。
她原以为,兄长又要亲她,然而傅云阶只是将她拥入臂弯,感受着她的温度。
他在上官素耳边轻轻说道:“阿素知道我现在在想些什么吗?”
屋内这般静悄悄的,彼此的心跳都清晰可闻。傅云阶的心跳声,并不比自己的要轻缓。
她闭上眼,胳膊也拥住他,“兄长的心思,我猜不透。”
“过些天便是乞巧节,阿素,我想与你定亲。”
方表明心意不久,现下提亲,似乎性急了些。可傅云阶已无法忍受她不能光明正大属于自己的每一时每一刻。
阿素半晌没开口,许是担心她介怀,傅云阶又补充了一句:“你若不愿……”
“怎么会不愿?”她迅速打断了傅云阶的话。
眼下,父母之案已经昭雪,她也确认了心悦之人的心意,似乎确实该是开始新的阶段的折点。
“那么……”
她将自己埋得更深,在他胸怀中轻声喃道:“我心悦兄长已久。”
她的喜欢,要一生一世。
傅云阶颔首,指尖捋过她的发丝,柔顺而富有光泽。
他没有说话,心意却这般明晰。之前还会因不确定他的心意而忧愁,而今却不是这样。
她清楚兄长会伴自己一生一世,他的心跳正在陈述这一事实,何其轻快。
“成婚后,我们再回一趟萧河郡吧。”阿素又道。
那里埋着她的双亲,她的童年。也是她与傅云阶初见之地。
傅云阶轻轻应答:“好。”
这句话无疑在说,她已经愿意与他成婚。
他忽然觉得,二十余年的努力,似乎只是为了听到阿素这样一句话。
他是从何时开始恋上阿素的呢?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幼时相伴,还是重逢时望进了她皎洁的眼眸中,他不知道。
他和他的阿素,仿佛命中注定。
心甘情愿想为她倾尽一切,只要她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