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躲避无果,他张开手臂,将她按到怀里禁锢住,不让她乱动。
声音低沉温柔,带着勾人的语调。
“今晚睡我房间吧,床很大,两个人睡正好。”
洗过澡,关了灯。
苏知茵和季洄躺在床上。
不知道谁起的头,两个人又吻了起来。
“舌頭伸出来……”季洄低声诱哄。
苏知茵眼神闪了闪,害羞起来。
季洄用手指抚摸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好似羽毛拂过……
她呢喃,“好痒。”
他的指腹陷入唇凤。
她牙关轻启。
手指顺势伸了进去。
舌尖轻扫着他的指节。
又诗又熱。
他手指发麻,连着心脏都是一片震颤……
指节微曲,勾着她的舌尖,滑腻腻的触感。
手指在她的口腔内缓缓攪動。
她呼吸灼热,忍不住发出一些亲昵的声音。
他眼神一暗,抽出手指,捧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
季洄从身后搂着苏知茵,静静地听着她的呼吸声。
胸腔肺腑都是她的味道。
他心中充斥着满满的温柔爱意。
在他漫长的青春岁月里。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出现在他的世界,闯入他的房间,躺在他的怀里……
仅仅是拥抱,就已经足够美好。
第二日。
早上八点多。
季鑫睁开了眼睛。
众人屏住呼吸,围绕在旁边。
季鑫意识逐渐复苏,看着一张张脸辨认过去,最后目光落在苏知茵脸上,“小苏。”
苏知茵点点头,握住了他枯槁的手。
季洄给季鑫搀扶着上半身坐起来,季守杰和季林宣给他按摩腿部。
林彤把粥微波炉热了一下,“爸,先喝点粥吧,都十几个小时没吃了。”
季鑫吃了点东西。
他摆摆手,“我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今天是周四吧……你们都去上班吧,我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季守杰按住季鑫,“爸,你别逞能,医生说了要住一个星期观察观察……”
苏知茵将保温盒拿出去清洗,林彤跟了过去,“茵茵,你别脏了手,我来吧。”
两人一块走出病房。
林彤踌躇片刻,开口道:“这么多年,阿姨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和林宣从小就玩得好,两个人也算是青梅竹马。
我以为你和宣宣有缘分,能成一桩婚事,我一直把你当儿媳妇看。”
林彤叹了口气,看向苏知茵,“现在看来,你和宣宣是有缘无分,真是太可惜了。”
苏知茵轻抿着唇角,“林姨,谢谢您和叔叔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感情的事没办法勉强,我和林宣只能止步于朋友。”
林彤拉着苏知茵坐下,话家常似的,笑着说道:“我记得,你和林宣小时候,总是偷摸着溜进季洄的房间玩……人就是这样,小洄的房门越是紧闭,你俩就越好奇。”
苏知茵怔了怔。
林彤继续说下去,“小洄心细,发现了你们偷偷溜到他房间里玩……然后,有一段时间,他干脆就把门完全敞开,你俩反而都不想进去了。”
林彤朝着苏知茵笑了笑,“人呐,都有好奇心,越是接触不到的,越想靠近,你会被小洄吸引,也是正常。”
苏知茵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缓声说道:“有的感情止步于好奇心,有的感情在好奇之后蓬勃发展。
我承认,一开始,季洄对我来说,就像一扇紧闭的门,我很好奇背后是什么,但能继续下去,不仅仅只是因为好奇心。”
林彤闻言,看着苏知茵的眼眸,感叹道:“茵茵,你是个聪慧的孩子……说到底,宣宣他还是不够成熟,没有抓住你的心。”
苏知茵眉头微蹙,“……您别这么说,其实我也有不成熟的地方。”
林彤用手指将碎发理到耳后,“茵茵,阿姨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知茵心中敲起了小鼓,“林姨,您说吧。”
林彤抓住苏知茵的手,忽然严肃地问道:“你和小洄的事,是认真的吗?”
苏知茵怔了一秒,嘴唇微张,还未出声。
林彤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看似在笑,语气却是嘲讽,“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一向聪明懂事,怎么会犯这种糊涂?
再美好的爱情,最后也不过是墙上的米饭粒,帐上的蚊子血。”
林彤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眼神中充满审视和威严。
“现在恋爱自由,你和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小洄,你明明知道他和林宣的关系!你和小洄是谈上了,以后小洄和林宣要怎么相处?”
苏知茵身形滞住,连呼吸都暂停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林彤露出这种神情,也是第一次听见林彤用这种语气说话。
印象中,热情温柔大方的林阿姨,仿佛已经死了。
现在,眼前这个气势灼灼的女人,可能才是真正的她……
苏知茵仰头注视着林彤,脑中是短暂的空白。
林彤咄咄逼人,厉声斥责,“你太自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妈、和溪中那么多老师,要怎么相处?
闲言碎语难听,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懂得?你现在还年轻,以后,你会为你的不成熟付出代价……”
“付出什么代价?”
季洄的声音蓦地从后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