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眼便是谢觉尘清隽的脸庞,只是平常不落凡俗的人,今日不知为何微挑的眼尾带着一抹红,此时的他就像一只会吸人精魄的狐狸。
江见青的小脸顿时就红了,连忙转过眼不敢去看人。
她弱弱地叫了一声:“谢哥哥。”就缩进被子里装鹌鹑。
江见青不知道为什么说话的时候嘴角泛着密密麻麻的酸痛,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与往常不一样。
江见青实在是没想到今日的药竟这么厉害,害得她现在舌根还麻得要命。
她身子不舒服,小性子自然也就上来了,躲在绵软的被窝中不肯冒头。
谢觉尘听到床上的人一阵哼哼唧唧,不禁发笑,这个罪魁祸首还冠冕堂皇地关心着江见青:“见青,还难受吗?”
谢觉尘走到床边,把“缩头乌龟”从被褥里挖了出来。
因着先前江见青生病,都是谢觉尘衣不解带地在旁照料,从不假手于人,两人之间的关系就越发亲近,现如今谢觉尘待在折春居也越发心安理得。
“不闷得慌吗?一直缩在里头。”谢觉尘眉间竖起一道纹路,不赞成地得看着江见青,语气也严肃起来,“要是闷坏了怎么办?”
谢觉尘伸手把黏在江见青脸颊两侧的头发整理好,另一只手则是轻车熟路地探上她的额头。
江见青的整张脸就这样被谢觉尘的两只手托住,眼神呆呆地看向谢觉尘。
还是有些发烫,谢觉尘把捧在手心中的人放下,将两侧的被角给人掖好:“还发着热,见青今日是不是没有好好喝药。”
这实属污蔑人了,那碗药明明是谢觉尘看着江见青喝下去的。
于是乎江见青就不乐意了,今日那黑漆漆的药,她可是本本分分,一滴不剩地给喝下去的,哪能容许被人质疑。
“都喝了,你不信就去问入画。”
谢觉尘伸手将那赌气转过去的脸又转了回来。
他不想弄疼江见青,所以使得力气并不大,但又恰好能桎梏住她,叫人逃不走。
“你干嘛?”江见青眼神冲冲,被人控制的感觉并不好。
“让我看一下。 ”谢觉尘看江见青一脸疑惑,随后换了个说法,“检查一下。”
谢觉尘不容置喙地说道,他和江见青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强势的性格渐渐暴露,并如细雨无声般一点点地渗入江见青的生活中。
“怎么……怎么检查。”江见青看着谢觉渐渐幽深的眸光,害怕地往里缩了缩。
但下巴上的手指瞬时钳制住了她,只听谢觉尘无奈的笑了一声:“躲什么,还能吃了你不成?”
江见青对上谢觉尘好似要将自己吞入腹中的眼神,心中腹诽,不然呢,看着就像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我就看看。”谢觉尘轻轻地捏住江见青脸颊两侧,指腹微微用力,就将她的合住的唇肉推开。
那先前被谢觉尘探入的口腔,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舌根都肿了,好可怜。
但谢觉尘心中却升起了隐秘的满足感,他将两根如竹如玉的指头,轻轻夹住那小巧的舌头,随后慢慢地拨动。
涎水再次顺着江见青的嘴角流下:”你……松开!”
江见青被谢觉尘这般轻浮的举动弄得恼羞成怒,顺着谢觉尘的手指便咬了上去。
“嘶”谢觉尘被咬了一口,但却并未着急松手,还是装模作样地上下察看着,过了一会儿才退了出来。
那本来修长的指骨上留下几道有些深的红痕,一看就是江见青使了力气咬的。
“嘴巴里面都有些肿了,看来见青今日真的有好好用药。”谢觉尘将自己手擦干净后,又去擦江见青的脸。
江见青本来生病就不开心,被人这么一弄心中是又羞又气愤,于是在谢觉尘将自己清理好后,赌气地说了一声:“讨厌你。”
原本只是撒娇似的抱怨,可传到谢觉尘的耳中就变了味。
“讨厌我,那你喜欢谁呢?”谢觉尘哑声问道。
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谢觉尘话音落下,就只余两道呼吸声。
江见青翻过身去不想理人,可谢觉尘得不到答案就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一定要问出江见青喜欢的究竟是谁。
“回答我,见青。”谢觉尘声音压抑,仿佛江见青只要说出一个名字来,他就会溃不成军,然后在给江见青安排好一切后,干脆去死。
“是你!”江见青被问烦了,干脆也不藏着掖着,“喜欢的人是你,行了吧!”
谢觉尘一下子愣在那里,眼中闪过一道白光。
他声音颤抖着,却对着江见青循循善诱:“见青再说一次,你喜欢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