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的二,我出的三,我最后一张已经没有了,我自然是赢了。”
不等司倾酒说话,高烈一巴掌拍到高珂的头上。
“蠢蛋,三是最小的,酒医仙都说过多少次了,就你记不住!”
“放屁,三怎么会比二小?”
“就是三小。”
“你摸摸你的良心,三怎么会比二小?”
两人吵成一团,一旁燕柔笑得开怀,穆然舟站在一侧,以身挡住两人的飞沫。
司倾酒刚起身想要说话,手腕一紧,转身就见楼景川笑着看着她,“玩了这么久,留点时间给我如何?”
“你等等,我跟他说完的...哎...”
“不等。”
不等司倾酒说完,楼景川直接将她一把捞起就走,气息里有些怨怼。
“三就是比二小,这是规矩!”
司倾酒扯着嗓子喊完,就被楼景川带到了自己的房中。
房门一关,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司倾酒竟察觉到了一丝尴尬的氛围。
她时常来这王府,可他的房间,她还是很少来的。
更何况,是这种关门闭户的两人独处。
眼看着楼景川转身,朝她径直走了过来,司倾酒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
今日的楼景川,难得玉冠束发,谦谦君子的陌上如玉,还是好看的让人心跳加速。
尤其在他停在她身前时,他的手缓缓伸了过来。
这是做什么?
难道,到这一步了吗?
是不是有些快了?
司倾酒的大脑又开始想入非非,手悄悄紧握,在楼景川俯身到近在咫尺的距离时,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可想象的触感没有到来,却传来一声轻笑。
司倾酒睁眼时,就见楼景川笑得花枝招展。
“你闭眼睛做什么?”
语气里满是疑惑,但那眼底神色,分明是挑逗。
他故意的。
司倾酒轻咳一声,故作镇定。
“我还没问你呢,靠那么近做什么。”
“我有事跟你说,但你有点不方便。”
“我哪里不方便?”
楼景川笑得一脸宠溺,再次伸手,从她头上和侧脸取下了之前被贴上的纸条。
原来是为了这个。
司倾酒再次尴尬。
她都忘了这茬了。
“咳,好啦,不是说有事跟我说嘛,什么事?”
楼景川笑着拉她在一侧坐下,手从她眼前划过时,一个响指之后,一条链子从他手中滑落,落在了司倾酒的眼前。
司倾酒一时愣住,颇具现代风格金链子,穿插着玉石,做成了一条非常漂亮的项链。
项链的最下端,是最为透亮的小玉坠,内里被包裹镶嵌着一粒红色的...圆球。
“这是什么?”
楼景川神色缱绻,在司倾酒身前蹲下,抬眼里都是期待。
“你猜猜看?”
“我猜...樱桃?”
“不是。”
“枸杞?”
“也不是。”
“小花生?”
楼景川脸色一沉,可无奈叹息时,却看见了司倾酒憋不住笑的神色。
果然,她在报复他刚刚的挑逗。
楼景川眼底划过危险的神色,起身伸手就撑住司倾酒两侧的扶手,将她环在了怀里。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
“不知道!”
“真的?”
司倾酒每说一次不知道,楼景川便倾身一分,只等他已经凑到了司倾酒的身前,居高临下,呼吸都几乎交缠在了一起,司倾酒这才投降。
“好啦,是红豆。”
司倾酒说完,指尖从玉坠划过,侧头看向楼景川,“红豆相思,怎么?你是跟我表白吗?”
“是有个答案。”
“什么?”
不等司倾酒反应,楼景川突地俯身而来。
唇瓣温软,透着丝丝酒香气。
呼吸温热喷洒,心跳骤然猛跳。
司倾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熟悉的气息将她顷刻攻占。
她紧张的抓着他的衣襟,那项链自她指缝滑落,在两人之间闪耀着烛火。
她也是初吻,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还好,楼景川也没有过分,只是清浅一吻,随即便放开了她。
可他眼底极力的克制让司倾酒看得真切,脸瞬间通红。
“这...就是你的表白?”
“不。”
楼景川微微喘息,随即俯身到司倾酒的耳畔。
“这是之前的答案。”
之前她问他,靠那么近做什么。
答案是,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