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中空,果然藏着一个箱子。
“难怪那些人找不到东西,原来陈家主将它藏在了这里,是和陈家毫不相关的地方。”
“是啊,行事如此周密,幕后定隐藏着极为重要的秘密。”
“回去再说。”
将其取出之后,两人又迅速将其恢复原样,而后赶了回去。
箱子里有着一支玉簪,还有一幅画卷。
画卷打开,里面画着一副午后惬意图。
悠闲的庭院里,两位妇人对坐闲聊,一位身怀六甲,一位浅笑嫣然。
而她们身后不远处,还有位侍女扶着妇人缓步路过花园,那位被扶着的妇人,同样身怀六甲。
而那玉簪,便是花园妇人头上戴的。
看着这画卷,司倾酒和楼景川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总算知道了这个秘密的重要。
画像中的女子,他们是见过的,当然都是在画上。
一个是宫内供奉的,景后。
一个是何家抄家时找出的,昭璃的母亲,也是当初澜城的城主夫人。
如果说当初在知府府中还有另外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而后又是屠城,又是二十多年穷追不舍的潜伏,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当初在死在澜城的,并不是景后之子?
移花接木,李代桃僵。
若真是这样,景后之子,也就是被追封的景晖太子,就还尚在人世。
司倾酒和楼景川眼底都是震惊。
“若我们所想是真的,那圣上对这一切都是知情的,如今让你到此,难道是想让你秘密搜寻景晖太子的踪迹?”
“或许是吧,当年局势,即便景晖太子在澜城活了下来,若迎回宫中,也定然会被世家盯上,圣上干脆反其道而行之,如今处理完世家,再将其迎回。”
“难怪,我当初还在想,圣上对世家关联的皇子都毫不留情,最终又该以何人即位,原来,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景晖太子。”
说完,司倾酒又想到什么,“圣上让你先来取到东西,再随使团前去越硫,难不成,景晖太子在越硫?”
“以那时时局,也不无可能。”
两人浅聊几句,之后便又到了陈家主面前,“东西我们已经取到了,可还有什么转达的话?”
“捉迷藏,藏东面,藏西面。”
陈家主再次陷入疯癫,司倾酒无奈,和楼景川将东西收了起来。
按照圣上的多虑心思,想来不会让陈家主知道太多,应该只是看守信物。
就像这里多处看守的人,也都不知幕后黑手,只是自己浅表的任务罢了。
高烈带回了人,司倾酒便安排着,将陈家主送去司家。
希望能有治好他的那天。
至于那些杀手们,也都被送去了司家暗部,一个个调查,想来也能摸出些线索来。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司倾酒便又和楼景川匆匆离开,赶回使团。
出了城门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看模样,应是在等她。
樊善宁笑着走到司倾酒的身前,“就知道你不会久留,这位就是你拼力要救出的男人?”
目光落到楼景川的身上,带着几分打量的意味。
楼景川很不爽。
司倾酒却笑着点头,“是啊,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夫君,阿川。”
一句夫君樊善宁神色一变,楼景川立即爽了。
“娘子,这位是谁?未曾听你说过。”
楼景川凑上来,一身娘子让司倾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哦,昨夜多亏这位公子相助,才能那么快找到你,不过樊公子,我的谢礼你可收到了?”
一说到谢礼,樊善宁脸色不太好看,这就表示司倾酒想要与他两清。
“姑娘还是与我见外,谢礼我收到了,不过之前我说过的话依然作数,希望能有与姑娘再见的一日。”
樊善宁说完,翻身上马,直接离开。
留下楼景川几乎靠在了司倾酒的身上,“他以前说过什么?”
“没什么,就是为他的门派招揽我罢了。”
“这么光明正大,就没些别的什么心思?”
一见楼景川那醋坛子翻了的模样,司倾酒懒得理他,一手推开他径自翻身上马。
“快走吧,现在启程,还能早点同使团汇合。”
司倾酒策马扬鞭,楼景川也不甘示弱,直接追了上去。
身影并肩,策马驰骋,穿过林间,穿过日落,肆意潇洒,犹如奔向自由。
“倾倾,你刚刚叫我什么?”
“楼景川啊。”
“不是这个,更亲密一点的。”
“什么?”
“你莫要装傻,我喜欢听的,娘子,你再叫一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