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粟还在征求司倾酒的意思,待司倾酒点头之后,这才跟着华阳出去。
司倾酒这才掏出银针和药瓶,开始为季宿伯祛毒。
一轮祛毒完毕之后,司倾酒站在床边,待了许久。
看着床榻上自己也曾想象过的身影,一时间,感觉很是奇妙。
她已经了解过了他的过去,了解之后她便也明白了,母亲为何会爱上他。
现在,只等他醒来。
祛毒繁杂,不是一日能成。
但如今的情况是,司倾酒不能再来钦天司。
只好将银针手法教给此处的医师,又留了药物药方。
避免被外界怀疑,她们没有久留,匆匆离开了钦天司。
等到入夜时,季束厉也回来了,他见到了圣上,一切可按计划进行。
司倾酒则是坐在房中,将之前解药的药瓶拿在手中。
楼景川从外进来,在她身前坐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上面有股香气,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楼景川接过去,细细闻了闻,“好像是宫里的东西。”
“那就没错了,宿部的人,也一定有不少隐藏在宫内。”
司倾酒说完,将药瓶放下,“宿部和暗部那边,钦天司会从中做好安排,只等十日后行动,咱们这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越硫朝中无人察觉,但奇怪的是,越后竟然也没有动作,这有些不符合她多疑杀伐的性子。”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小心些,成败在此一举。”
楼景川伸手握住司倾酒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
司倾酒也点了点头。
是啊,不会有事的。
他们可是站在二十年前就布局的棋局上收尾。
有了前辈们的托举,可是容易了很多的。
“见到他了?”
楼景川的询问,让司倾酒又想起来季宿伯,“嗯,见到了,感觉很奇妙。”
司倾酒说完,认真看向楼景川,“阿川,若是以后你我被迫分离,千万要来找我,我不想与你走失,年月为计,甚至十年二十年...”
司倾酒不敢想,以前她总觉得自己是洒脱的。
可如今,她也害怕分离了。
她的话落在楼景川的心里,犹如尖针一般,扎的他生疼。
失去她,他是经历过的。
这种痛苦和恐慌,他比她更加害怕。
伸手抚上司倾酒的脸颊,认真凝视上她的双眼。
“放心倾倾,我绝对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即便真的发生了,上穷碧落下黄泉,无论你在何处,我都会找到你,就像以前一样。”
即便没有了循环,他也和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自己的生命,都会再次来到她身边。
看着楼景川眼底的坚定,司倾酒心底一暖,眼底闪烁起了温热的光。
随后司倾酒伸手,环上楼景川脖颈时,下意识便倾身而上。
唇瓣温软,这一吻,是她主动。
既然十日之后又是大战,那一切未知发生之前,所有时光都该珍惜。
感受到她的气息,楼景川先是一愣,但不用她的任何解释,楼景川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揽过司倾酒的同时,俯身而下。
本来的清浅一吻,逐渐变为炙热反攻。
那是他所有克制之后的深爱,在这寒凉的夜里,在摇曳的烛火里,在她的主动后,才敢有片刻的释放。
司倾酒的紧张被他的温柔包裹,此刻没有欲望的纠缠,只有心意的诉说。
他们相爱。
很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