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今日的计划本就是要逼宫的,因此季束厉摔杯为号,无数士兵也蜂拥而至。
一时间,殿内乱成一团。
楼景川留下保护使团和华阳,司倾酒则是趁乱跃出太和殿,朝着越后所在的凤仪殿奔去。
并放出焰火,开启B计划。
宫中打乱,倒是给了司倾酒趁乱前行的机会,一路上除了疯跑逃命的宫人,没再遇见禁卫。
可等到了凤仪殿外,远远地就听到内里的厮杀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司倾酒没有犹豫,手中长剑一出,便飞身而入。
一路长剑开道,直冲到最内里时,最后的禁卫身影倒下,殿中越后一身血色,手持长剑,浑身杀伐。
是啊,她本出身将门,如今浴血杀伐,才是原本的模样吧。
看见司倾酒的出现,越后眼底虽有震惊,但之后便是无尽温柔。
“你真的很像他们。”
说这话时,她的唇角有着笑意,眼底温柔欣慰。
这个眼神司倾酒很熟悉,那是看见故人之子的眼神。
司倾酒立马上前,伸手就抚上越后的手腕。
果然一切如她所料,中毒的,一直都是越后。
“我护送你出宫。”
只要越后活着,那这场一箭三雕便无法成功。
司倾酒正要带越后离开,却被越后反手拉住。
“别着急,坐下陪我喝杯茶吧。”
司倾酒眉梢微皱,越后却笑得温柔。
“如今计划变了,有他在,我们便不需要逃了。”
越后口中的他,是季宿伯。
“他醒了?”
“有你的救治,醒的很是时候,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说完,越后拉着司倾酒在一侧坐下,目光流转在她的身上,终于卸下了曾经的伪装,只剩温柔底色。
司倾酒也赶紧拿出药丸给越后服下,随后施针稳住她体内的毒。
等着一番操作之后,司倾酒还是站起身来。
“娘娘请在此处安歇,我必须离开。”
她不可能仍由外面浴血奋战,而她在此处待着。
看着她眼底的坚定,越后笑着点了点头。
“罢了,你们是一样的性子,去吧,我这里,你不必担心。等你回来,我说故事给你听。”
“保重。”
简单的告别,司倾酒便转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越后眼底泛起了泪光,好似看见了二十年前熟悉的身影。
像啊。
真的很像。
不仅仅是模样,尤其是那股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这司倾酒是不知道了,除了凤仪殿就安排了被召来的司家暗部保护越后,这才又带人前去太和殿。
“宿月王回来了。”
“真的吗?宿月王真的杀回来了?”
一路上都是季宿伯杀回来的话语,司倾酒加快步伐,等到太和殿时,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
一片狼藉里,硝烟血色,司倾酒一眼就见使团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而后楼景川从殿内而出,看见司倾酒的第一眼,便是快步而来。
司倾酒展颜一笑,飞奔着撞进楼景川的怀里,那刚刚因为分别而煎熬的心,瞬间得到了安稳。
“情况怎么样?”
“虽有变数,可一切还算顺利。”
司倾酒看向四周,楼景川察觉到她寻找的目光,立即开口。
“宿月王和季束厉一起,已经去了勤政殿。”
那是最后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