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也如司倾酒他们曾经猜想的那样。
“所以你们做了交换,你带着景夫人生下的孩子逃离澜城,而景夫人抱着你们小公子,去了城墙。”
“是,我知道景夫人身份之后,便知道事关重大,被护送着趁乱逃出了澜城,可临了还是被人发现,一路追杀。好在最后的时刻,有人救下了我们。”
司倾酒看向季宿伯,季宿伯却摇了摇头,“不是我。”
嬷嬷继续道,“救下我们的人,说是景夫人的娘家人,其中还有一位应是身份十分尊贵,所有人都敬重有加,且对孩子说,是他的父亲。”
闻言,司倾酒满眼震惊。
所以当初救下他们的,是圣上自己。
圣上早就见过景晖太子。
“后来呢?”
“后来,他们亲自带着我们直奔边境,到了边境之后,我便被送入了越硫,进入雪亲王府,照顾雪亲王妃,那孩子,我便再未见过。”
雪亲王府,也是收养昭璃的地方。
话已至此,所有人的目光都尽数落在了楼景川的身上。
包括楼景川自己,事实的真相也呼之欲出。
孩子留在了边境。
便只有一个可能。
司倾酒这才明白,当初圣上看楼景川的眼神为何那样温柔慈爱和欢喜。
还有景逸也是。
当初只以为是故人之子的原因,如今才明白,那不是故人之子,而是离别二十多年的亲生孩子。
从一开始,圣上便亲手救下他,亲手交给了当时的南境王。
暗线隐藏,护了他二十余年的安稳。
楼景川心底也皆是震撼,司倾酒伸手握住他的手,给他无声的安慰。
见状,季宿伯才开口继续道,“此番你们圣上的意思,便是要你亲自揭开自己的身世,以景晖太子的身份,促成合盟。”
景晖太子本就是正统,又成功签署和平协定,还天下太平,便是赢得民心。
圣上做这一切,都是在为他铺路。
但现在,一切又有了变数。
司倾酒一个眼神,季宿伯便明白过来。
让人将嬷嬷送了出去,之后才道,“既然行至此处,那便再交锋一次。”
越泠也起身,眼底有着兴奋,“时隔二十年,再决一次胜负吧。”
虽然如今物是人非,但最终的事情,依旧要他们来收尾。
群英会一事时不待人,楼景川没有消化一切的时间,就和越泠一起下去安排后续事宜。
至于司倾酒,终于有了第一次,和父亲说说话的机会。
这一月以来,事情繁多,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去寻彼此。
直到此刻,两人相对而视,之后便是无尽的笑意。
血脉这种东西很是奇妙,即便二十年来从未见过,可此时只要看着彼此,便能感觉到那股不一样的温暖和亲近。
“酒儿,你真的很像你娘。”
“那便同我说说,你和娘亲的故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