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挡得住普通士兵,却挡不住他们。
轻功厉害者比比皆是,迅速飞身就开始登楼。
好在司倾酒事先有所准备,无数药粉从城墙高处洒下,伴随着银针暗器,倒是暂时抵挡了高手的靠近。
但这却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明显此次的蛊虫要比之前的更加厉害,更何况,军队上,本就是天差地别。
战事升级,当火球被弹车打入城内,当对方举全部力量开始破城门,惨烈的交锋正式开始。
“听我令,护明渊,拼了!”
号角钟声齐响,城门破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挡在了城门口,以血肉之躯开始混战。
血色喷洒,火光通天,战争的惨烈再次上演。
而人群里,司倾酒提剑前行,与对面人群中一人目光交错。
是他。
那便是方术士的师父,装扮一切都与当初的方术士一模一样。
而这位师父,看向司倾酒的眼底皆是怒气,看来也是知道徒弟是死在了司倾酒的手里。
杀了他,蛊虫之威就可大减。
杀了她,就可为徒儿报仇,还可减敌军士气。
两人杀气四溢,冲进混战之中,却直直对上了彼此的剑锋。
来人很强,可司倾酒也不弱,两人缠斗各显神通。
他用蛊,她便用毒。
他用刀,她便用剑。
内息上更是不相上下。
但论战术狡猾,司倾酒更胜一筹。
因此,在两人交锋许久,各自都身染血色之时,司倾酒自己露出了破绽。
可当他的利刃因刺进她的心口而兴奋时,司倾酒的剑锋却抹过了他的脖子。
血色喷洒之际,司倾酒从他怀中取过了骨笛。
这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以自身为饵,只求杀人取笛。
“你控制不了他们的。”
“是吗?”
司倾酒唇角挂起了一抹冷笑,颤巍巍站起身来。
人群里,笛声响起的那一瞬,本来还在战斗的高手们,却纷纷有了反应。
在他们清醒的瞬间,所有人都从最初的迷茫到恢复记忆的醒悟,最终站在了司倾酒这边。
局势骤然生变。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
“明渊京都你徒弟用这招时,我便已经摸透了笛音,我不是不会御笛,而是做不出这笛子的细节和精巧,不过很好,你将它给我送了过来。”
“你...你...”
男人在最后的时刻,依旧被司倾酒气得吐血,随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可即便战局反转,被控制的武林高手们都加入了护城之中,可余下蔡涂培养的死士和军队们,依旧势不可挡。
且也就在这时,斥候再次来报。
“不好了,有一批精锐横穿四月山,已经绕过奉城了。”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他们竟然还有军队。
司倾酒不由得看向人群里的季费项。
是他,他不仅让蔡涂暗中训练人马,他自己定然也没有闲着。
他的人马横穿四月山进了奉城之内的地界,那便有了两个隐患。
奉城将腹背受敌。
撤离的百姓们,恐怕要与他们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