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司倾酒不怒反笑,“这年头,还有姑娘敢进宫?”
这话说出来,司倾酒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想当初刚登基那会儿,大臣们个个不安分,什么光明正大送进宫的,暗地勾引的,无一不被楼景川提剑赶了出去。
楼景川也因此在外人姑娘眼里,是妥妥脾气乖戾的杀人暴君。
以至于后来就算大臣们有心,也没姑娘敢进宫。
眼见着司倾酒笑的花枝乱颤,楼景川上前就拿下她的药材放到一边,直接把她一把扛起,就朝屋里走去。
“你干嘛,放我下来,我的药还没好。”
“司倾酒,你也得管管我啊,你再不给我吃药,我真是要疯了!”
房门一关,内里从激烈碰撞到细语绵绵,再到最后的深沉,可是磨了不少功夫。
等外面院里年解走进来时才大惊失色。
“人都干啥去了,药锅都糊了。”
等年解收拾好烂摊子,许久楼景川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意气风发,满面红光。
一见年解却又狗狗祟祟把他拉到一旁。
“师兄,那药再给我一瓶。”
年解一脸震惊,“你属什么的?那么大一瓶要,你这么快用完了?”
“咳,你没媳妇儿你不懂,再给我一瓶。”
楼景川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吃药麻烦的,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不影响功能的情况下,彻底绝嗣的?就是倾倾曾经说过的,结扎手术?”
“你疯啦?真就不想要孩子了?”
说到这里,楼景川严肃下来。
“不要了。”
眼底坚定无比,同时看向那屋内,眼底都是心疼和后怕。
他永远无法忘记,司倾酒生孩子时那痛苦的嘶喊和虚弱的模样。
危险和痛苦并存,他绝对不要她在经历第二次。
也就是这时,司倾酒怒气冲冲从内里出来。
“这么大的糊味儿,楼景川你完了,你又毁了我一锅药。”
气冲冲走到那黑乎乎的药渣前,司倾酒刚要发火,却被楼景川再度揽进怀里。
他气息低沉,却温柔深拥。
“倾倾,我爱你,很爱很爱。”
......
又是一年新春,艳阳高照,微风和煦。
马车悠然走在林间,花香四溢。
司倾酒靠在马车前,轻嗅着这春的气息,满意勾起了唇角,而后推了推身侧的楼景川。
“我们这么个走法,啥时候能到越硫,赶得上昭璃和陆淮衣孩子的满月宴吗?”
“当然赶得上,现下孩子还在肚子里才四个月,我们游山玩儿水的过去,时间刚刚好。朝中有二叔四弟他们盯着,也不会有什么事。”
“对了,四弟芳汀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也该成亲了?”
“他们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司倾酒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什么来,“那给阳姨孩子的见面礼没忘吧。”
“放心,都带好了。”
“还有给师父的药。”
“带好啦带好啦,不过师父他老人家还在越硫吗?不是带泠姨云游四海,能见到?”
“能吧,爹爹来信说是会回去的,为了团聚团聚。”
司倾酒说着,正好路过一片花海,她赶紧敲了敲马车门,“好好,快下来,抓蝴蝶啊!”
小姑娘掀开窗帘看了一眼,睡眼惺忪。
“娘亲啊,我都是大姑娘了,早就不抓蝴蝶了,幼稚!”
可小姑娘的话根本没人回应。
因为司倾酒已经穿进了花海里,追着蝴蝶跑得欢快。
她的身后,楼景川也龇着大牙,笑得震天。
嗯...是真甜。
“这个这个,这个好看。”
“还有那个...”
“哎,你轻点的,一会儿看看还要放飞的。”
“哎哎哎,让你抓蝴蝶,你抱我做什么,你...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