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菁先麻烦大师兄了。”
“那丫头在我这里,你且放心。还有你,我知道劝不住你,但你自己也要好好保重。”
“大师兄放心,我惜命得很,你是知道的。”
司倾酒说完,笑着摸了摸瑶林的头,这才走了出去。
外面高珂已经备好了马车,等楼景川出来,便匆匆离开。
庆国公密会的地点在城南一处偏僻的宅院,时间在日暮之时,所以时间足够。
司倾酒坐在马车里,借着时间闭目养神。
楼景川却满脸担心,司倾酒但凡有个皱眉或是叹息的,他就紧张的不行。
“伤口又疼吗?”
司倾酒只是挪了挪身子,楼景川就赶紧伸手扶了过来,那模样将司倾酒逗笑。
“没有,我只是一个姿势久了,腿有些麻了。”
说完,正好抓住楼景川的手,为他号起了脉。
“大师兄果然比我技高一筹啊,你的毒被压制得很好。”
“年神医还为我配了药,说是知晓我们有事要做,那药可以让我一日之内动用内息而不毒发,让我保护好你。”
“药呢?我看看。”
楼景川将药瓶递给司倾酒,司倾酒倒出药丸,自己拿了一粒收了起来。
楼景川意识到不对,“你这是做什么?”
“大师兄的药不仅对你管用,对我也适用,服了药,我也可以一日之内恢复功力。”
“不行,你不能吃,这药虽能一日之内增强自己,可一日之后,便很是虚脱伤身。”
“原来你知道啊。”
知道,但刚刚却没有说。
司倾酒将药瓶丢了回去,为了让楼景川放心,只好保证。
“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吃的。”
知道拗不过司倾酒,楼景川也便不再多说,但心底却也是下定了主意。
马车快速行驶,马车里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久,楼景川才轻咳一声,“什么是男模?”
这还一出,司倾酒眼皮一颤。
她又瞎说了?
楼景川眼底是正常的疑惑,司倾酒却有些心虚。
不过以前也有过不少因为特殊词汇而胡诌的经历,很快有了解释。
“男模,顾名思义,一种南方的馍,很好吃。”
“哦,还有颜值很顶,身材超级哇塞的...馍?那我不太懂,什么馍能歌善舞,还能陪酒推倒?”
“额,这个...”
司倾酒一时噎住,死脑子快想啊。
可不等她想出要怎么胡诌,楼景川又开了口。
“那爱豆想来应是你很喜爱的...豆子?”
司倾酒讪讪一笑,“嗯,是。”
“哦,这豆子怕不是也会唱跳全能,还会爱心发射。”
嘶。
她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这信息量有点大,司倾酒也懒得再解释,干脆来了个曲线救国。
“好吧,其实爱豆和男模,都是我们那里用来夸赞男子长得好看的词。”
“司家,竟是这种调调?”
调调这个词,他都会了?
等等。
司倾酒突然想到什么,缓缓倾身靠近楼景川,双眼迎上他的目光。
她对他说了爱豆和男模,还说了调调。
她不会,是调戏他了吧?
“我对王爷,可做了什么?”
楼景川神态傲娇,又随意拍了拍衣角的尘土,“没什么,只是希望少国师日后,可不要随意抱着人的腰身不放。”
“我抱着你的腰身不放?”
“还上下其手,让人笑一个。”
“我对你上下其手?”
“还说人香香的。”
楼景川边说着,脑海里就浮现出那晚遇刺之后,马车里司倾酒的模样。
她好似发了疯,但他却又怕碰着她的伤口。
他真的,从未在一个女子的手下那般胆小和狼狈。
“额...”
司倾酒听完更是脸颊通红,“定是药物的作用,嗯对。”
“是吗?”
“自然!”
司倾酒故作正经,楼景川却面露狐疑。
“那只希望少国师以后服药小心些,对我便也罢了,若是对别的男子...”
“那不可能,我这人对美色要求可是很高的,不是谁都能入得了我的眼,尤其在见过你之后,恐怕再难被别人迷惑了,我...”
司倾酒说着说着,就觉得有些不对。
但对面的楼景川心情似乎好了起来。
唇角还有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可不是夸你。”
“我明白。”
“我真的没有夸你!”
“我知道。”
“那你还在暗爽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