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计划成功进行,宫内睡了一觉的司倾酒又被叫去给圣上施针。
这一次,嫔妃娘娘们倒是都不在,可换了诸位皇子前来探望,更是各怀鬼胎。
有不少目光都落在司倾酒的身上,对于司家的反叛,他们自然也是各执一词。
司倾酒懒得理他们,但人群里,大皇子的目光,却在她的身上来回打量。
此刻的她正素衣清雅,温顺细致地照料着圣上,举手投足间的虚弱赋予了别样的娇柔,和之前判若两人。
大皇子的目光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眼底浮现几分轻挑和兴味。
这一次施针,直到深夜司倾酒才被送回关押的殿中。
而本来已经离开的大皇子却推开了殿门。
司倾酒有些疑惑他的来意,但大皇子却毫不避讳自己的目光。
打量一番之后,在一侧随意坐下,“父皇何时能醒?”
“最多两日。”
“不愧是酒医仙啊,你出手果然厉害。”
“还望殿下和杨妃娘娘说话算数,事成之后放过我司家众人。”
司倾酒语气冷淡,这让大皇子很是不爽。
指尖敲了敲桌子,待司倾酒看过来时,指了指一旁的茶壶。
要她斟茶?
司倾酒看了他一眼,随后一声轻笑,不进反退,自行坐到另一侧的桌边,与他相对而视。
又是之前那副倨傲睥睨的模样,眼底的淡漠里还带着几分鄙夷。
这一幕让大皇子拍桌而起。
“司倾酒,你可知我最讨厌便是你这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年少时尚书房外的那一鞭子,我可是记到了现在。”
说这话时,大皇子的眼底有着别样的执念。
想他身为圣上的皇长子,又是出自杨氏,自小便是众星捧月般长大,无人敢不顺从尊重他。
除了司倾酒。
不仅尚书房内同他争辩,还在他找她理论时给了他一鞭子。
那是他唯一一次被这样对待。
自此,司倾酒的身影就留在了他的心底深处。
他想要驯服她。
尤其是在成年之后,她越是高傲冷淡,他就越想让她屈服认输。
但他的执念对于司倾酒来说,却是什么都不是。
甚至那一鞭子,她都忘得一干二净。
“等等,我其实有些搞不懂,如今时局,外面众人都在争分夺秒谋求所需,殿下载此处同我说这些,到底要做什么?”
“你如今已经在我手中,父皇醒来之后,我便是新任明渊国君。”
“所以呢?”
“虽然你不识好歹,但念及年少情分,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保下司家,但你,必须入宫为妃。”
听到这话,司倾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殿下你是突然疯了吗?”
“司倾酒你别不识抬举,若你不愿,那司家反叛便永无翻身之日,司家自此,便要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
“华海真,你还真是蠢得离谱,比当年尚书房,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司倾酒直呼其名,让大皇子瞬间暴怒。
“你说什么?”
“我说你蠢!杨妃和杨相尚且知道,事未成,当威逼利诱,如此才有我入宫医治圣上,促成你们大事将成。可既然是大事将成,便是成与不成还尚且掌握在我的手里,事未成你却同我说事成之后要灭我司家?如此出尔反尔又愚蠢至极,真是不知杨相和杨妃如何会教出你这样的蠢货。”
“你住口,放肆。”
大皇子冲到司倾酒的面前,“若不是看你如今有几分姿色...”
说起姿色,大皇子突然停下了目光。
此时的司倾酒因为毒素虚弱,冷汗浸透衣衫,修长的脖颈处晶莹光亮,不少发丝微湿沾染,透着别样的魅惑。
加上司倾酒刚刚的刺激,大皇子眼底瞬间暗色浮现。
司倾酒下意识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刚要起身却被大皇子一个猛扑按在了座椅上。
“你说我愚蠢,那我便让你尝尝我这愚蠢的代价。”
大皇子文武兼修,身手不错,一个用力,直接将司倾酒肩侧的衣衫撕破。
司倾酒反手奋力一拳,伴着一声闷哼,大皇子的鼻间淌出两道血痕,但却依旧没有松开司倾酒,反而怒意更浓。
“你敢打我!”
一手揪着司倾酒的衣襟,另一只手朝着司倾酒的脸就挥了下来。
司倾酒挣脱不开,那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司倾酒的脸上。
司倾酒吃痛,唇角瞬间破损溢出血色,连带着口中也有了血腥味。
司倾酒抬眼之间杀意划过,眼底的阴沉掩饰不住。
抓住大皇子手腕的手猛得翻折,随着一声骨头的脆响,大皇子力道被卸。
司倾酒乘胜追击,一脚将大皇子直接踹飞出去。
大皇子疼得原地翻滚,手仅仅捂住下身,如何也起不得身。
这动静自是引来了外面的人,一进门便将司倾酒压倒在地。
司倾酒却看着痛苦不堪的大皇子勾起了唇角。
“蠢货,你...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