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正燕府。”
四个漆金大字很是醒目。
“圣上已经升你为医正,且你医术高超此番又救驾有功,圣上破例赐宅,这里以后便是你的府邸,我嫌医□□过于严肃,就加了个燕字。”
燕柔怔怔看着匾额,眼底渐渐湿润。
她知道,这是司倾酒想要给她,独属于自己的地方。
“小酒,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这都是柔姐姐你应得的。”
这话也是真的,燕柔医术本就厉害,此番圣上的医治,若没有燕柔那精细的脉案,她也不会那么容易帮圣上完成计划。
燕柔有实力有功劳,就是她应得的。
“好啦,别站外面了,进去看看吧。”
司倾酒拉着燕柔进府,内里灯火通明里透着别院的温馨静谧。
“我这半日让人收拾了一番,这里以前便是药堂,我看了看环境,既适宜居住,还有药庐适合研制药方,只是现下药材还没有入库,后续我都给补进来。”
“那边还有药田,我们可以自己种些药材。”
“那边是...”
司倾酒一番介绍,燕柔是越看越喜欢。
可心底还是有些顾虑。
“可穆府那边...”
“穆府和这里,都是你的家。”
不等燕柔说完,一直跟在身后的穆然舟开了口。
他缓步上前,轻柔拉过燕柔的手,眼底都是支持和笑意。
“到时你想在这里,我们便住这里,你想回穆府,我们便回穆府,就像司姑娘说的,做你自己吧。”
穆然舟的温柔,一直以来从未变过。
尤其经历过前世的生死之后,他更为珍爱燕柔。
燕柔看了看他,又看看司倾酒,泪珠滑落,却笑得格外灿然。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穆然舟的伤还未好,一直躲避在外,体谅到穆老夫人担忧,燕柔还是决定先和穆然舟回穆府保平安,也为穆然舟养伤。
待他们离开之后,司倾酒便继续着手为燕府添砖加瓦,购置药材等。
这一忙又是深夜。
等她正准备休息时,就见伍菁气呼呼进来。
“怎么了?”
伍菁没好气地叹了口气,“还不是南境王府的那个楼什么的,上次救了他一命,这还没完没了的缠上我了。”
“楼...术境?”
“就是他。”
“缠着你?”
司倾酒好似嗅到了大瓜的气味,讪笑着凑过去,“他莫不是被你一救,心生仰慕?”
“什么啊,姑娘你话本子看多了吧。”
“那是缠你做什么?”
“他说我剑术高绝,硬追着我,要拜师!”
“就只是单纯的要学剑?”
“是啊,明明是出来置办王爷寿辰的东西,一见到我直接就跪下了,要不是我跑了,三个响头都磕完了,那么多人看着呢,还差点抱我大腿。”
也难怪伍菁生气,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礼。
司倾酒见伍菁气鼓鼓的,憋不住笑,“好吧,是我肤浅了。”
说完又突然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他是出来置办王爷寿辰的东西?楼景川的寿辰?”
“是啊,听他说,圣上还赏赐了不少东西,已经送去王府了。”
司倾酒点了点头,心底有了想法。
“老王妃她们已经回京了吗?”
“还未,只有楼二爷他们先从皇陵赶回复命,老王妃她们,应是晚一两日才到。”
“王府那边可有人照料?”
“应是没有吧,南境王府本就一直空置,楼二爷和王爷都忙着动乱的善后,姑娘,你不会是想...”
“举手之劳嘛!”
“我才不要!”
“好了好了,好阿菁,不气了,累了这些时日,先歇息吧。”
司倾酒说着伸了伸懒腰,“我可太困了!”
是真的累坏了,司倾酒这一睡,一夜安眠不说,直到第二日午后才醒了过来。
苏玉办事很是周全,不仅燕府已经打理妥当,还置办了不少司倾酒要的东西。
司倾酒很是满意,带着队伍就浩浩荡荡出发。
等停在南境王府门口时,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乍一看,还以为是提亲呢。
就连开门出来的高珂一见,都不由得冒出一句,“酒医仙这是,要入住王府?进展这么快的嘛?”
“什么跟什么啊,你们王爷不在,王府也没人收拾,我们过来帮帮忙,也让老王妃回来有个好住的地方。”
说完又觉得好像有些太上赶着了,多解释了一句。
“同朝为官,这是朋友之意,举手之劳!”
不等高珂想明白,司倾酒一个挥手,浩浩荡荡的队伍,就这么进了王府。
府门一关,只剩下百姓们面面相觑,随后议论声起。
“这姑娘是谁?明明没见过,怎么觉得甚是眼熟?”
“我也觉得眼熟,看着还觉得很是带劲儿。”
“能帮南境王打理南境王府的,自然是王妃未来的女主人吧,瞧着模样,倒是同王爷很般配呢。”
“南境王我见过,行事很是杀伐,这姑娘又如此强势,若是真嫁进王府,两人不会打起来?”
“瞧给你操心的,人家两口子床头打架也是床尾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