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扇着扇子,瞥见柜子上的一颗玉石,不知是用什么做的,玉身如流光。
回到清馀殿,池程墨已经等候多时了。
“查到什么了?”她问。
“那间厢房里有蚀妄和陈木羽待过。”池程墨开口。
“他们啊……”夙篱把玩着印尘扇。
“这是留下的东西。”池程墨掏出一方帕子递给夙篱。
夙篱接过,一方普通的素帕,但上面的味道,这香气,似神界之物。
池程墨继续说:“来的时候我让药官看了看,是神界的养颜膏。”
“蚀妄在帮林轩槿做事,这是筹码。”夙篱将帕子丢在桌上。
池程墨恍悟。
“那陈木羽……”
“他就是颗棋子。”夙篱淡淡道。
“那殿下现在要不要把他……”池程墨比了一个的手势。
“先放着吧,本殿还想多看点戏。”
池程墨离开的时候,夙篱又想到了什么,叫住他:“本殿这些年未过问琐事,若瑶那丈夫究竟是怎么死的?”
“据说是擅入魔族领地,被射杀了。”池程墨回答。
夙篱思索片刻,说道:“把朴岩叫来,让他带上梵侫镜。”
池程墨走后。
夙篱在窗前站了片刻,将换下的衣物丢掉了。
她靠在软榻上,可以闻到衣服淡淡的玉兰香。
有人终于露出尾巴了,不过他们这招当真是捆人又束心啊。
林间,一个女子走近。
“做完了?”斗篷人问。
女子点头,揉着她还疼着的腰。
斗篷人看着,轻拍她的肩,像是在安抚。
“一颗棋子,要想全心全意为本座行事,软肋是不可少的。先让他尝尝甜头。”
翌日。
陈木羽醒来,身边早已无人,一时有些失落,但看完那封信。忘记他身上没有穿衣服,直接跳下床将信又看了几遍然后寻了一个匣子装起来。
陈木羽心里高兴,这么多年了,原来殿下心里是有他的。眼下,他等多久都愿意。
他提笔在纸上作画。
夙篱坐在梯子上看书,不知为何她总想到那个玉石,尤其是上面那诡异的图纹,究竟是什么?里头又装着什么……
但这些书籍中都没记载。
神界似乎有很多禁书,或许有。
看来要等到天境选的时候了。夙篱将书放回架子上。
夙篱朝陈木羽的住处走去,刚巧在路上就遇见了。
陈木羽眼中满是柔情。
夙篱别开眼,瞧见陈木羽腰间上挂着的玉佩,虽无雕刻,却很好看,玉石上还隐隐流着微光。
“你这玉佩,倒是好看。”夙篱说。
陈木羽微微愣神,回答说:“谢殿下夸奖,一次出游时遇见的,觉得好看就做成了玉佩。”
夙篱点头,走的时候又看了眼那个玉佩。
陈木羽望着她离开的身影,眼底有些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