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生长的花草太多,每一种的毒性不同,这里也成了幽界的禁地。平日无人到此。除了活的久的,也鲜少有人知道。
瞧着这些爬满青藤的建筑,还能看见昔日的光辉。
夙篱走后,走出一个男子,披着斗篷。
……
天境选前日,夙篱坐在大殿上,殿内早已吵的不成样。
夙篱手撑着头,瞧着那群人。
“凭什么你去,老子要去。”说话的是将军鸣歌,是个粗壮莽夫。
他对着一个瘦小的魔使大吼:“你去了有什么用,万一神界反悔,你能打几个?!”
被吼的那个不吭声,他的衣领被鸣歌揪着。池程墨和朴岩试图将她们两个拉开。
“行了。”夙篱开口。这群人,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
众人朝她看去。
“吵又吵不出个什么名头,除了打架还会干什么?”她问。
“吃饭……”不知是谁嘀咕,但声音有点大,所有人都听见了。
“……”夙篱无语。
“本殿已经确定了。”
侍卫接过夙篱的那张纸,传给下面的人。
瞧见有自己的名字,鸣歌扬眉,立即站回自己的位置。
池程墨看着上面的名字,目光在陈木羽的名字上停下,心中不解。
众人散后,池程墨和朴岩留下。
“有疑问?”夙篱开口,早已瞧出池程墨心里想什么。
“殿下为何让陈木羽也:同去?”他问。
“留在魔界不放心,不如带去盯着。”夙篱说,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殿下是要……”朴岩听懂了他的意思。
“老头子不是要醒了?他们不会没有行动。”
底下两人对视一眼,明白夙篱的意思。
陈木羽得知自己也在随行中,心里高兴。
殿下真的在意他。他拿出那只玉佩,用丝绸小心的擦着,玉石中的光点闪烁着,连同玉石上的纹路一齐亮着。
那晚,夙篱去了疏影山。
玉兰花瓣飘落遍地,白皑皑一片,如同雪。夙篱坐在梅树下,拿出带来的梅子酒。就那么一坛,一口下去,依稀就有了些醉意,面颊微红。她瞧着那些玉兰树。对着玉兰花,举起酒坛,不知说了什么,笑着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坛被随手丢在一旁,她望着飘渺的夜空,眸中情绪复杂,但眼尾却已微红。眼泪从眸中划出,良久她才发现。
快了,很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夙篱睡着了。花瓣落在她身上,像盖了一层毯子。
再醒时,天已经亮了。夙篱站起身,花瓣瞬间落在地上。
头还有些疼,她伸手按了按眉心。
这酒量不好又爱喝的毛病真的改不掉。
夙篱叹气。
瞧着时辰,似乎要出发去神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