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槿不再笑,眸子微冷。
“幽烬魔王,行事诡秘,天赋过人,很难不产生怀疑。”林轩槿盯着夙篱,仿佛要看穿什么。
“怀疑什么?”夙篱继续问,这些问题好似在她看来不重要。
“你真的只是夙篱?”
“不然呢?”夙篱微笑,眼睛微弯,先前一步,“神君以为是什么?”
林轩槿偏过头,站直。一道神力从夙篱额头进入,她根本来不及后退。
林轩槿盯着她。
很快,那道神力又飞出来。
奇怪……
林轩槿疑惑,但也有了头绪。
他用神力去探夙篱的神识,但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见神识如见本体,但夙篱这样的,还是头一次见。
“神君还真是锲而不舍,怎么发现什么了吗?”夙篱还是笑着。
不过越是如此越容易发现问题。
林轩槿看着她半晌,转身便走了。
看着林轩槿离去的身影,夙篱沉思片刻。
正要离去,瞧见桥栏上放着一只簪花,正是比试的彩头,秦婉想给她没给成的那只。
夙篱将簪花拿起,是一朵玉兰花。玉石做的,花瓣雪白剔透。是个好东西。
比试彩头,男子夺魁有男子的彩头,女子有女子的。
秦婉见她不收,就把东西留在这里了。
夙篱将簪花带走了。
一个僻静的空殿转角,有窸窸窣窣地说话声。
“老子上次都说了做完那件事就不干了,还找老子干什么?”是蚀妄的声音。
陈木羽倒是不管他如何的发疯行为,依然平静地转达话语。
“话我带到,你不照做等死。”
“天天除了咒人还会干什么?那个长布鬼怎么不亲自做?真当老子是他的奴才了?”蚀妄一个劲地骂着。
“别叫了,等他完成大业,你想干什么干什么。”陈木羽有些不耐烦,和蚀妄做盟友,做什么又不听,还得哄着,如果可以,陈木羽真想现在就把蚀妄了断了。
“闭嘴吧,滚滚滚!赶紧滚!”蚀妄摆摆手。
又是一阵窸窣声,不知何时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道身影从另一个转角处离开。
帝尊坐在椅子上看着卷轴,明日就是神魔两族商议的日子了。
但还没有任何头绪,虽说他们已经答应了。蘅煜更是在前两日直接让人将休和书送来了。
但不知为何,总觉得明日会有大事发生。
正当他准备休息的时候,殿门被敲响了。
已经很晚了,帝尊向来很烦躁快睡下的时候有人找他。但他还是耐着性子打开殿门。
瞧见来人,帝尊有些惊愕。
“这么晚了有事吗?”
来人没说话,直接走了进去。
帝尊瞧着那人,将门关上。
……
回到屋内,夙篱没有睡下,将印尘扇一遍遍打开又合上。
整个屋子渐渐泛起一股冷气,不同于碧海神域的寒冷,更加刺骨。
但她浑然不觉,瞧着倒有些雀跃和迫不及待。
池程墨推门走进,头发有些凌乱,风尘仆仆的模样。
夙篱抬头,将扇子凡不在桌上,语气散漫:“你来了?”
池程墨说道:“我把东西放好了。”
夙篱点头。
池程墨补充道:“我还留了一样东西。”
“你倒是细心。”夙篱抬起头,“但某些人赖着不起,就差个招刺激一下就行了,不用太紧张。”
池程墨心想也是,又问道:“那明日的合谈……”
夙篱站起来,走到窗前,语气平淡:“照常便是。”
池程墨看着夙篱,知晓她已经有了计谋,不在多问。
走之前,池程墨又叮嘱她:“我再挺醒你一次,我们没赶到之前,别逞强,别乱来,别以为没人能管住你了。”
夙篱笑着说道:“知道了,堂堂左护法,一天天婆婆妈妈的。”
池程墨看着她,轻声叹气,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