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橙:“嘶……”
周橙本来不太疼的,一听说蔡铭的故事忽然感同身受。
傅燃青蘸了药膏的棉签都还没碰上去,不知道他在痛什么,还是立刻停住动作。
周橙注意到那是便利店的袋子,尴尬得脚趾扣了一下空气:“卧槽……你去便利店买?”
“别乱动。”傅燃青:“……便利店怎么了。”
周橙震惊:“你、你不怕被人说闲话啊?”
傅燃青冷笑:“呵,什么闲话?我跟秘书有一腿?
“就算没这出,只要稍微有点颜值,总裁和秘书永远是地球上人类茶余饭后的八卦主流话题之一,真真假假多了去了,谁信谁傻逼。
“这种圈子里流言蜚语很多,谭嘉安还被人造谣和他大嫂有一腿,这种事情是澄清不完的,吃瓜的人只会挑最香辣的那一口吃,
“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不然你会活得很累,自己做事问心无愧就好。”
傅燃青一通biubiu输出,还是没忍住教育他。
“你都敢指使我给你买套子了,还怕人说闲话?成年人买几个套子又怎么了。”
“……”
其实挺保守害羞的周橙安静了,觉得自己跟米国回来的大总裁,不在一个沟通频道上。
傅燃青:“谁吃饱撑了惦记着谁买什么套子,还管我往谁房里去。”
周橙小声说:“转角那边不是有自动售卖机吗?”
傅燃青挑眉,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清楚,怎么不去买?”
周橙有苦说不出:“……”
我是被傻了吧唧系统逼的,指定打电话给您大总裁呢。
周橙:“我……这不是……脚趾受伤吗?”
傅燃青:“用脚跟也能走路。”
周橙急忙找补:“……穿不了鞋子,脚趾压了会疼。”
傅燃青皱眉:“这么严重?穿棉拖也疼?”
周橙不说话了。
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蘸蕃茄酱的脚趾疼个屁,再鬼话连篇下去,他良心要过不去了。
傅燃青倒不是来数落他的,周橙脚趾踢伤了,脑袋更不好使,晚上十一点半,傻傻的想洗澡弄个防水套包扎……byt也不晓得叫谁给他去买。
周橙这种时候又脸皮薄了,铁定是点外卖也不好意思,叫前台更不好意思,结果竟然好意思叫他。
怪可怜的。
淡淡的红色,陷入指甲边缘特别红,傅燃青又试着冲了几次消毒水也没能冲洗掉。
傅燃青又看了看他脚趾:“血……你要不要再擦一下?”
傅燃青怕弄疼他,要用力的动作不敢帮他上手,还是让他自己来。
周橙:“……随便擦擦得了。”
默默把番茄酱拿纸巾擦掉,又用消毒水随便糊两下。
傅燃青给他涂药膏,越涂越疑惑:“你是哪里流血……看起来……没有伤口?”
周橙:“呃……呃,不知道。”
一想到他可能穿棉拖都疼,傅燃青轻手轻脚帮他简单的涂药、敷纱布,再用迷你套当作防水层包好。
傅燃青:“以后这么晚了不要随便叫人给你送套子到房间,认识的也一样。”
“啊……?认识也不行?”周橙:“比如?”
傅燃青思考了下,假设:“比如这个时间点,谭嘉安来给你按门铃你可别开门。”
“叮。”门铃响了。
傅燃青:“……我去开。”
一打开门。
傅燃青脸色一黑,沉声:“谭嘉安……你来干什么。”
谭嘉安:“嗖哩,哈哈哈!傅哥你在这里我就放心了,哈哈哈!”
说完,就走了。
傅燃青:“……”
走得可真快,连傅燃青想送他一个“滚”字都没来得及。
周橙伸长脖子探头,门挡住了人影,他只听到声音:“谭少?他来干嘛?”周橙正在伪装自己脚趾受伤,有模有样的屁股黏在床边没有移动。
怪逼真的。
傅燃青越想越不对劲:“他怎么知道你住几号房?他主动问你?你跟他说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谭嘉安又直又gay,你要是没那个意思……”
“啊?我没说啊……”周橙疑惑,想了一下:“啊,他问过我是不是住你隔壁,我说是。”
傅燃青:“……”
傅燃青打开和谭嘉安的聊天框,往前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谭嘉安在自言自语、分享亲身经历的纠葛与爱恨情仇,傅燃青只有在他极少数正经的对话上,会回他寥寥几个字。
嗯、没空、知道、你大哥有来、劝你不要……诸如此类。
傅燃青:【你搞什么?】
谭嘉安秒回:【讨厌,人家不打扰你们了,晚安。(小脸通红.jpg)】
傅燃青差点把手机掐碎,一字不回,继续把这多伦多吃瓜大户骚包谭六少照旧冷处理。
周橙看他用手机打字,估计是给谭少发信息:“谭少到底来干嘛?”
傅燃青把手机收了,只说:“发神经。”
谭嘉安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多半只是来开玩笑。
周橙::“他是不是要找你敲错门?”
傅燃青:“他最好是。”
周橙:“喝高了呗。”
傅燃青:“肯定不是,他喝高了不是这样子。”
周橙好奇了:“谭少喝高了什么样子?”
傅燃青:“他会拉着你的手,痛哭流涕,开始诉说他从祖宗十八代是如何从大家族娃娃亲联姻以及罗密欧与茱丽叶的悲伤情史,一路走向自由之风,你不会想听的。
“万一遇上了,把他推到墙角去面壁,送他一颗抱枕,谭嘉安能跟墙壁聊一个晚上。”
周橙:“卧槽,有点恐怖。”
傅燃青:“这么晚了你别乱开门放人进来,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就打给我。”
周橙:“哦,好。”
“万一……如果谭嘉安骚扰你,你直接跟我说,我会处理。”傅燃青:“要是你俩看对眼,当我没说。”
有钱人死缠烂打的花招可以有很多,处理的方式就是金钱相克,就算谭嘉安是他兄弟,万一在对方没有意愿的情况下死缠烂打,他也不会护短,处理一顿拖回去重新再教育。虽然据他所知,谭嘉安没有这种前科。
周橙:“???!卧槽!!我是直男!!”
傅燃青:“嗯。”
周橙的私人感情生活他不干涉,但谭嘉安是他介绍给他认识的,谭嘉安是很好的人脉,人品本质靠谱,个性随意爱交朋友,谭家人里……比起严肃的谭嘉谨,会更适合周橙打交道。
但傅燃青不打算因此为周橙带来麻烦。
傅燃青走了。
周橙才想到……
“哎!??不是?我是脚趾受伤又不是手废了,傅总干嘛还帮我擦药???”
耳边风:“那代表……今天的小橙哥也魅力四射!咕哩嘟哩瓜瓜呀~咕哩嘟哩瓜瓜呀~”
房门外。
傅燃青从右边周橙的房门出来,走一段,从左边的房门进去。
回了自己房间,也正在沉思。
慢着……
周橙是脚趾受伤,又不是手受伤……我干嘛帮他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