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天。
他们又去之前住的公寓附近走走。
听说土裔大学长已经顺利毕业,也不住这里了,真是可喜可贺。
倒是没想到巧遇了认识周橙的人。
“周!”
忽然有人喊他,周橙回头一看。
傅燃青记得这人,呵,是那个开了一台GT银色保时捷,有三次载周橙回公寓门口的那个叫做Max的德国人。
Max很快的注意到周橙手上的婚戒,愣了一下,用德语说:“呃……周,你、你结婚啦?”
“哦,对啊!”
周橙正要跟Max介绍傅燃青,忽然,被傅燃青强而有力的臂弯一把圈住腰。
……?
傅燃青紧紧搂着周橙的腰,淡淡的看着对方,用非常标准的德语说:“Das ist mein Mann.”
——这是我的男人。
接着,眼神很深情,在周橙的额头落了一吻,说:“Cheng cheng Sch??tzchen.”
——橙橙小宝贝。
傅燃青说完,Max忽然眼眶红了。
周橙:“???”
啊??这是在干啥???
周橙看看Max,又看看傅燃青。
嗯?气氛好像哪里有点诡异???周橙还是再亲自介绍一次,微笑:“Das ist mein Mann.”
——这是我的男人。
傅燃青微微弯腰,这个高度……
周橙踮脚正好亲一口他的脸颊,喊他:“Qing qing Sch??tzchen!!”
——青青小宝贝。
Max双手捂着脸,用德语跟周橙说:“祝你们幸福……呜呜……”转身哭着跑掉了。
“???”周橙一头雾水,看着Max真的跑远了,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他怎么啦??”
傅燃青冷冷一笑:“没什么,他只是被粉碎了不可能的妄想。”
“?”周橙猛地反应过来,“卧槽……不是吧?他对我有意思?”
傅燃青紧搂他的腰:“嗯……你不用在意其他人,看我就好。”
周橙:“行行行,看你好,贼帅,贼养眼。”
“你什么时候会说德语了?”
“只会几句简单的。”傅燃青没学多少,但是把发音念得精准还是做得到的,既然周橙问起了,他决定表现一下学习成果:
“这是我的男人。”
“小宝贝。”
“小甜心。”
“小兔兔。”
“亲爱的。”
“你好。”
“再见。”
“谢谢。”
“老板,我要买这个。”
“哈哈哈……”周橙笑得直不起腰:“卧槽!!!太实用了吧!!!”
傅燃青没有学“这个多少钱”,因为他买东西从来不看价钱。
*
他们在街上随意散步。
周橙又买了他情有独钟的德国经典面包,越啃越香的——碱水结。
周橙啃了两口碱水结,忽然停住,低头看着若有所思:“哥们……我问你噢……
“你说,我吃碱水结吃出的颞下颌关节紊乱症……会不会其实早就好了?都那么久之前的事了,也从来没有复发过……”
傅燃青有点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橙橙小宝贝怕我不让他吃碱水结?
傅燃青赶紧温柔说:“或许吧,没复发是好事,你喜欢吃碱水结也没关系,慢慢吃就是了,不要急。”
照傅燃青这个说法,在周橙的脑回路里,四舍五入等于……是的,他的颞下颌关节紊乱症痊愈了!
周橙继续啃碱水结,含糊的说了句:“噢,那晚上试试吧。”
“?”傅燃青当机了一会儿。
三秒后。
傅燃青:“!!??”
等等、慢着……周橙看着食物tm的在想什么???
傅燃青一直没回话,周橙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他,又说:“可以试试吧?”
“??!!”傅燃青又当机了一会儿。
他现在很会判读周橙的表情,周橙此时的表情……糟了,是莫名固执的那种表情。
傅燃青努力组织语言,和他沟通:“回华国再试……周橙,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要是真的复发……德国医院临时很难排上诊。”
周橙没说话,还是那样看着他,嘴里慢吞吞的嚼着碱水结。
眼神仿佛写着:啊?有啥关系,可以吧……试试而已。
“???”傅燃青继续和他讲道理:“……好歹在华国半夜也能挂急诊。”
周橙想了想,确实有点道理:“……噢,好吧。”
*
周橙名下有一套房,在他爸妈家、德远的公司那一带,开始当小周总之后,他和傅燃青有时候也在那边过夜。
4号家。
4在德语里有“多”的意思,跟华国的8是一个概念。
“嘶……牙齿……老婆……牙齿……嘶……”
“周橙……算了……嘶……算了!停!!!”
半途放弃。
周橙:“卧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没有可能不是我嘴太小,是你太大??”
周橙揉了揉发麻的下颚关节:“等我歇会儿再继……”
“咔。”
一个声音响起,周橙的话也忽然中断了。
傅燃青有不详的预感:“周橙?那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