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晚上,李子衡突然打电话来。
李子衡:“橙王,你能不能来帮我挠狗??”
李子衡喊他橙王,一般都有点事。
周橙坐直了:“什么叫挠狗?”
李子衡:“哈雷太精神了,在我公司里拆房,我不行了,我给你根挠痒的耙子,你帮我贿赂它一下……随便挠,挠它额头!挠它脖子!它只吃这套……我耙子挠断了两根,我手也快断了……”
周橙:“哈哈哈哈!!好啊!!你等我啊!马上来!”
一通电话,周橙抓了件冲锋衣,手机往兜里一塞,就骑着小电驴去搭地铁了。
到李子衡公司,地铁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多。
到的时候晚上十一点。
门卫认得周橙,拿了张临时访客证让他刷电梯上去。
“兄弟!你还活着吗?”
周橙一进去办公室,李子衡孤零零和二哈大战后,整间屋子像是被扫射过,满地雪白的抽纸碎屑……
“嗷呜~!”一声威武的狗吠长嚎。
李子衡行踪不明,生死未卜,可以肯定的是哈雷占上风。
李子衡有两个助理,已经跟他连轴转好几天了,李子衡心里过意不去,今天发动了橙王支援,让助理十点半下班去。
碎屑堆里,李子衡举起了一只手,有气无力的摇了两下。
证明还有一口气。
周橙:“怎么就你一个?你和婉婉吵架了?”
李子衡的女朋友叫秦婉婉,他们三个读同一所高中,熟得很。
李子衡半死不活的爬回已经被二哈咬烂一半的办公椅:“不是……婉婉和我爸妈,还有他爸妈一起去杭州玩了。”
周橙:“哈哈哈哈哈……留你一个顾公司啊!你爸妈这么放心你!!紫王!!出息!!”
*
傅燃青想问周橙一个项目的事,打理得如何了。
晚上,打了通电话给他。
周橙在挠狗,嘻嘻哈哈的已经不小心滑到接听……
他正在往狗子嘴边塞大鸡腿子,等候选妃的毛绒绒玩具还有……烤全鸡、牛排、美式热狗。
“夜宵吃什么?再不说,只能先吃我!嗯哼!”
傅燃青电话刚打通,就听见周橙笑笑的说了这一句。
傅燃青莫名的脸色都不好了。
周橙慢了几秒才发现通话了,一手拿起手机:“傅总?什么事?”
一手忙着rua狗子肚皮!一刻也不停!
傅燃青:“……你在忙?”
周橙:“忙着呢!忙得不行!”
哈雷已经屈服于他的细腻、毫不敷衍、充满诚意的挠狗技术,在地上扭着肚皮,让周橙挠它的肚绒,纯手工连耙子都不用了。
傅燃青:“……没事,上班再和你说。”
周橙:“啊?噢,好???”
通话切断之前,傅燃青隐约听见周橙的声音说:“这么久没看到我了,想不想我啊……”
周橙没按挂断,傅燃青动作僵硬的把手机拿离耳朵,由他按下结束通话。
挂了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傅燃青有些动摇……动摇了什么也不知道,感觉很抽象,他摸索却找不到具体的原因,莫名满脑子都是……
周橙的声音。
——“夜宵吃什么?再不说,只能先吃我!嗯哼!”
——“忙着呢!忙得不行!”
——“这么久没看到我了,想不想我啊……”
简直魔音传脑,挥之不去。
傅燃青深呼吸了三次,才重新将专注力集中回工作……
不,他还是无法专注。
*
李子衡的办公室里,满地抽纸碎屑飞扬,说不上浪漫,但可以说是震撼。
除了抽纸屑以外,还有局部成分是沙发的内馅。
周橙:“狗子!!别跑!!来抱抱啊!!!”
哈雷试图逃离魔爪:“嗷呜!!”
周橙和哈雷互相折腾大赛,持续进行中。
rua狗子rua到半夜一点,狗子终于消停。
周橙和哈雷抱在一块儿,破破烂烂的沙发上,一人一狗相拥而眠。
折腾大赛结果,应该算是扯平。
今天周五,周橙明后两天休假,既然来了,也刚好可以回去看他爸妈吃顿饭。
*
隔天。
周橙在家里吃了午饭,本来想下单一杯小橙奶茶,一打开小程序,他设置的默认门店是科寰旁的那家。
跳出一串小公告:
【晚班兼职,岗位急招中!】
周橙点开看看。
一眼扫去,归纳出几个重点……
急招。
短期一个月。
调茶师,晚班兼职。
专业不限。
“唔……”
周橙忽然有一个想法!
既然是要快速上岗的……
周橙刚好休假,直接投了简历,逮着周末休假的时间去办了健康证。
很快收到面试邀请。
恰好健康证也出来了,带着一块儿去。
*
一通操作之后,于是……
周橙:“傅总,我接下来这四周……晚上七点之后……可能不太方便接电话,会影响到你吗?”
傅燃青:“你有行程?”
周橙:“嗯。”
就一个嗯,也没多说什么。
傅燃青:“是……”
是很重要的事吗?
如果是之前,秘书是蔡铭的话他大概就这么问了。
傅燃青顿了一下,把话吞回去。
重不重要干你屁事,人家想安排就安排,没跟你细说就是不想说……这么一通自我反省的思维过脑子之后。
傅燃青:“可以,六点下班以后本来就是你的私人时间,想怎么安排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