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男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迦男小说网 > 一粒红雨 > 第17章 贝律恩贝大少!

第17章 贝律恩贝大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爸爸!”小小贝吧唧一口亲在贝律恩脸上。

他盯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一时的火焰心气全都被这一声爸爸给浇成了落汤鸡。

林净崖!你这招真阴险!

贝律恩敲敲实木桌面:“敏西也在这部剧里?那听洄和她岂不是要合作了?”

贝岑轩:“他们两个还好,彼此都给对方留着体面在,但也没有说那么好,一般吧,没见他们说过话。”

贝律恩和儿子闲聊起来:“没了?龙家和屈承南那个事都要上法院了,你不说说?”

贝岑轩倚着椅背,翘起二郎腿,仰头看着天花板,思考。

“我觉得有蹊跷,这次闹得太人尽皆知了,有点刻意,有点奇怪。”

“而且龙浩洋这次竟然当起了先锋,和屈家的事他似乎很积极,又是联合吕家起诉又是找媒体,还敢在听证会撕屈州长大头照,按照屈叔叔那个脾气,竟然能容得下?”

“龙浩洋哪来的胆子?……屈州长向来诡计多端,之前我还想套套屈听洄的话,但他嘴封得紧,性子比屈叔叔温和,心眼却一点都不比屈叔叔少。”

贝岑轩没什么头绪,碎碎念:“龙浩洋也阴险……这么些年混得风生水起,龙敏西竟然也容得下他,兄妹两个到现在还是一片岁月静好?”

“不过话说回来,谁知道她这些年是不是故意装傻充楞?”

贝律恩点头:“龙浩洋确实阴险,你刚说吕家,确实不能忘了这场闹剧里的第三者。”

贝岑轩:“所以是有陷阱的对吧,不可能是龙家单纯看不惯屈州长的限时禁令而意气用事。”

贝律恩说:“吕和君表面和龙浩洋联手起诉州政府,企图干涉靶向药的撤回和禁止销售,背地里却向屈承南提供政治献金示好,拉拢。”

贝岑轩惊讶:“龙浩洋被吕和君当枪使了?吕和君和屈承南联合搞龙浩洋?”

贝律恩盯着儿子:“不是,是吕和君被耍了,他要完了。”

“转回你一开始的质疑,龙浩洋一个私生子哪里来的胆子?没有屈承南在背后授意,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

贝岑轩:“他们联合搞吕和君?是做戏给外界看,想搞一出瞒天过海?”

“吕和君这两年一直不老实,利用自身背后的势力,干了非法敛财违法乱纪的事不计其数,屈承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着,惹得底下一片怨言,为什么?”

贝岑轩:“把猪养肥了,未来杀一把大的,吕家几百亿的资产,吃到肚子里,够州里活泛运转一段时间了。”

龙家说是为了维护自家利益,但其实他们家的药都是合格的。

贝律恩:“而被查出的那一批靶向药和阿片药,百分之八十都来自虞泰生物,靶向药不仅不合格,而且他们家阿片药的成瘾性是普通药物的三倍。”

成瘾性大,买的人就多。

“不杀他杀谁?”

贝律恩说:“吕和君还云淡风轻,一边和龙家交涉,一边等着屈承南保他。”

贝律恩从儿子那边捏了块夹心饼干嚼。

“你和听洄关系很好啊。”

贝岑轩点头:“他人挺好的。”

贝律恩:“这孩子挺聪明的,有脑子,屈承南百分之百是要把他当继承人培养的,你多跟他接触接触,不过你也别被他耍了。”

“放心吧。”

贝律恩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班了,晚上吃什么?中古广场开了家私房菜,去试试吗?”

贝岑轩一拍桌子:“去!”

贝律恩从抽屉里掏出车钥匙,“走!”

贝律恩没找司机,他自己开车带着儿子,父子俩扬长而去。

到了菜馆,老板亲自将两人引导顶层包厢。

点菜的时候,贝律恩要了瓶年份久远的干邑白兰地,笑着捏起大拇指和食指。

“嘘——今天带你来一点点。”

所谓男孩喝红酒,男人喝波特,想要当英雄,就喝白兰地。

贝律恩以前管着贝岑轩,不让他在外面乱喝乱玩,现在儿子都十七了,大孩子了。

喝一点没问题的。

……

晚上到家,夜已深,周围的乌桕树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偶尔有蝉鸣。

贝岑轩从车上下来,嗖嗖嗖就跑上去。

贝律恩在后面:“欸!慢点跑!”

贝岑轩一进门,鞋都没换。

他站定,左右摆头:“欸?净崖在哪儿?”

林净崖穿着真丝睡衣,站在楼梯上:……

贝岑轩晕乎乎的,看见了爸爸,走了几步上楼梯,凑到他脸前来,眨眨黑曜石一样的眼。

“你是净崖吗?”

林净崖抚摸他的脸:“对,我是净崖,你是谁呀?”

贝岑轩嘿嘿笑:“我是你老公。”

伊娜:……

贝律恩:……

林净崖:……

贝岑轩一喝酒就变傻子,他埋在Omega父亲肩头,脸通红,呼出的气也热沉,脑门在爸爸肩膀上滚来滚去,哼哼唧唧地说你别打我呗。

林净崖半垂着眼眸,轻轻拍拍儿子的后背:“渐渐。”

下一秒,他冷冷看向贝律恩:“你给他喝那么多酒!”

贝律恩瞪大眼睛,冤屈难断,连忙摇头摆手:“不是我给他喝的!”

贝司长一个没看住,贝岑轩就放飞自我了。

林净崖转头吩咐伊娜去煮醒酒汤,扶着贝岑轩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贝岑轩啪的一下摔床上,舒服地伸了伸腰,抱着被子睡觉。

林净崖坐在一边,轻轻地拍拍。

贝律恩仔细描摹起儿子的眉眼,一会儿摸摸他的柔软的头发,一会儿揪揪他的红红的耳朵,一会儿又恶趣味笑嘻嘻地捏起他的鼻子,贝岑轩感到不舒服,蹙眉哼唧起来。

林净崖啪的一下把他手打掉。瞪他。

贝律恩最后得出结论,并咂嘴:“渐渐长得真不像我。”

林净崖毫不留情:“还不像你?这不就活脱脱的一个缩小版的你?刚才我都怀疑他被你附体了!”

贝律恩:……我说的是样貌!

一轮明月悬在窗外,卧室里悬浮吊顶嵌隐藏式灯带,灯光柔和,贝岑轩怀里抱着一只橙黄色的南瓜毛绒玩偶,他对这个从小抱着睡到大的南瓜爱不释手。

贝律恩和林净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贝岑轩身上,仿佛一个不注意,孩子就乱跑着不见踪影。

贝岑轩嘴里突然嘟囔。

他说,对不起,爸爸。

林净崖温声:“怎么啦?”

“因为我是Beta……他们都笑话你们……因为我……你们还老和爷爷吵架……特别对不起你们……”

贝律恩听见这话,罕见地愣了一秒,他俯身,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谁说了?告诉我,你老子给他舌头拔了。”

贝岑轩睡眼朦胧,他抱着林净崖的手

“嗯……他们都这么说……没人不这么说……”

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仿佛凝滞。

半晌。

空荡的房间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

贝岑轩已经安稳地熟睡过去,纤长的睫毛垂着落下一片阴影,乖巧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

再醒来时,他将不记得自己醉酒无意间吐露的心里话,可他的两个爸爸却永远记在心里,并痛彻心扉。

在外雷厉风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高院林院长此刻眉目温柔。

可无人察觉的眼底却荡着泪的波光。

“谁说Beta不好,Beta最好了,尤其是我们家的Beta,比Alpha优秀,比Omega漂亮,脖子上永远没有枷锁,永远自由。”

这是事实。

可林净崖说这话,或许是真心实意的替他骄傲,也或许是被迫接受与面对残忍现实的自我安慰。

他说:“不是你对不起爸爸,是爸爸对不起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