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艰苦跋涉,一群人终于登上山顶看见壮丽的美景。
“未上灵山成胜就,先从净地炼心愿。”青云寺雄伟的大门前,是一棵需要五人合抱的大榕树。
大榕树上挂满了红绸木牌,正随着微风簌簌作响。
“许个愿吗?能实现。”颜疏听了小伙伴们的怂恿,也拉着言殊走向许愿树。
“正好我有一箩筐的心愿,奈何等不来一颗流星。”洛梓楚微信支付买了几个许愿牌,最后两个正好留给颜疏他们。
接过木牌犹豫了一下,言殊才在木牌上写下“平安喜乐”四个大字。
傍晚,夕阳染红了青山,大部队终于走到美食自助区域,不由得全速朝烧烤区前进。
玩心渐起,一路上自顾自任性地走走拍拍,最后,言殊不由得举起手中没电的手机,独自寻找大部队的方向。
余晖从树木的缝隙中洒下道道光芒,大鸟粗嘎,倏然一声就掠去了远方的树林。
地上昆虫上一秒恶作剧般地蹿到他脸庞,下一秒却又飞快地扇动翅膀飞离远去。
环视四周,耳朵忽然传来一阵树叶摩挲的声响,由远及近,窸窸窣窣。
耳朵敏锐捕捉到这细微的声响,惊疑不定之下,言殊回头,看到那个白衣如雪的少年,以及……隐身于灌木丛中,戴着口罩和墨镜鬼鬼祟祟的黑衣人。
言殊还来不及动作,就见黑衣人一个大跨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身前的颜疏推下山去。
“小心……”言殊急切地喊叫,男人登时心虚地逃走,然后男生听见了,那阵碎石滚下山坡的声音。
“嘶拉……”少年猝不及防,最后居然顺着碎石沿山坡滚了下去。
“抓住我!”言殊着急忙慌地跑上前,死死拽住他的手,谁知一个脚底打滑,最终也和他一起跌落下去。
预想的疼痛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发生,颜疏躺在男生坚实的身躯上,柔软的唇瓣下覆盖着的,竟然是他如血般的嘴唇。
“那个……对不起……”像是经历一百年漫长的时间,颜疏慌乱地从他身上爬起,尴尬地抓抓自己的头发。
“你没受伤吧?”言殊若无其事,只是紧张地起身看着他。
“没……没有。”颜疏脸颊通红,一颗心扑通扑通响得就像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
别过脸,挣扎起身的双腿竟然不听使唤地抽筋了,于是,颜疏最终踉踉跄跄地向后倒去。
幸好,言殊手疾眼快地接住他,“流血了,快让我看看”,说着自顾自撕开他被树枝划破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后贴上了创可贴。
“还能走吗?”言殊扶着他,“要不我背你?”
“不能”,颜疏傲娇地看了他一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
言殊弯腰将他背在背上,慢慢穿过一旁幽径,然后沿着烧烤区的指示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