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绿竹漪漪,微风吹拂间,二人发现前面那间古琴流淌着的墨轩阁。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琴棋书画大雅之堂,墨轩阁,好名字。”心里赞叹着,颜疏双腿不自觉地就朝里迈了进去。
店如其名,是专门卖笔墨纸砚、书法字画的扫码自助店。
一张张书法字画仔细扫过去,颜疏饶有兴致,提起毛笔蘸了清水在宣纸上大笔挥毫,写下了“言殊”两个大字。
“逆锋起笔,中锋行笔,横画直落笔,直画横落笔”,
言殊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看见他提笔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名字,竟然径自地凑到他身后,执起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手把手教他写下了“颜疏”和“言殊”这对名字。
见他忽然的靠近,颜疏脆弱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可还是要强装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满脸惊讶地问,“咱两明明字迹差不多,可为啥你的毛笔字写的那么好?”
“小时候被外公逼着练过。”
“fine。”颜疏扔下毛笔,“我小时候也被逼着练过,可那破毛笔每次都把我弄得像个大花猫,然后我就移情别恋改练硬笔书法去了。”
“嗯。”言殊应了一声,又是眼角含笑。
“喵的,小言哥哥你有没有闻到那股子香味,馋死喵了,走,继续干饭去。”
“看公子您饿的,估计是五分钟没有干饭了吧。”言殊宠溺地笑着,然后被他一把拉着,快步向猫记艇仔粥走去。
驰名艇仔粥、芋头螺肉粥、炸云吞、炸鸡块……在菜单上纠结了好久,颜疏才终于决定各点一份艇仔粥、炸云吞、炒青菜、炒田螺和花生凤爪。
饭后,自觉买了单,言殊才忍不住吐槽道,“我发现,虽然疏疏你不挑食,但是你好能吃,也不怕把为夫吃穷。”
“为夫?”捕捉到他话里的这个称呼,颜疏不觉笑眼弯弯,“怕什么,大不了吃穷了,奴家我再卖身养夫君你啊。”说完还以袖掩面,做了个娇羞欲滴的模样。
“好家伙,好家伙……我这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居然就让我听见了这什么虎狼之词,我直呼好家伙。”身后适时传来盛楚筠熟悉的声音。
“二狗子们,long time no see,甚是想念啊。”一头黄毛的洛梓楚不知从哪儿忽然闪现,热情如火地搂着死党们的肩。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基友见面,gay 里gay气吗?”盛楚筠也一把加入了搂肩活动。
“猥琐发育,别浪”,颜疏一把拍开他们的爪子。
“诶,你们怎么会刚好出现在这里?”言殊一把扇开折扇,“该不会是……跟踪我们到这里的吧。”
“呦嚯,几个月不见,大兄der你脸皮咋越来越厚了呢?欠掐。”盛楚筠动手,上前掐着他白白嫩嫩的脸。
“完犊子,你放不放手,万一我这刚打的玻尿酸被你掐出个好歹来,我打不死你我。”
“行了你俩别闹了”,洛梓楚甩甩自己的卷毛,“怎么样?我昨晚刚让tony老师弄的新造型,帅吗?”
“你这tony老师不太行,拉出去砍了。”颜疏摸傻狗一样摸着他的卷毛。
“切,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一把打开他的爪子,然后注意到他们二人的服装,洛梓楚登时两眼放光,“呦呦呦,你两这行头哪儿弄得,人模狗样的,要不……也给我们弄俩套?”
“害,这穿汉服嘛,可是需要颜值的,你们这两只长得很奇怪的人类,就别自取其辱了。”言殊瞎说完这句大实话后,还不忘撩了撩鬓角的长发。
“滚你大爷的。”洛梓楚一掌就直向他面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