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寂静,四人卧榻而眠,寒风萧瑟,看到窗外砰砰炸响的烟花,洛梓楚纵然早已喝的酩酊大醉,但还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没有一个冬天不可逾越,没有一个春天不会来临,所以阿楚,我希望,以后每年的元旦,我们都可以一起放烟花,一起跨年。”
潮水翻涌,寂静深夜中,那人的声音在耳畔逐渐变得清晰明了,洛梓楚醉眼朦胧地望着窗外大朵绽放的烟花,心里对那人的思念和愤怒,便犹如天平两端砝码的重量般,再次增加了几分。
翌日,三人睡到日上三竿,等到言殊带着洛肥肥出门遛弯回来,三人才在洛肥肥的汪汪嚎叫声中不情不愿地起来。
“神经病啊,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盛楚筠将被子蒙过头顶,转身接着睡。
而洛梓楚,则顶着一个巨大的熊猫眼从被窝里探头,拍打着洛肥肥的大屁股让它安静下来后,继续去与周公相会了。
唯有少年颜疏,看到言殊手上拎回来的肉包子和豆浆后,飞快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后大口啃着丰盛的早餐。
“这包子真好吃,可惜就是太小,一口一个根本就不过瘾。”
“老板做的,一点都不输外面茶楼里的味道。”言殊也夹起一个,津津有味地送到自己嘴里。
“这么好吃的包子,你怎么不多拿几个?”颜疏大口嚼着肉包,语气不满道。
言殊耸耸肩,“老板做的太好吃,一端上来就被抢光了,这几个,还是老板给我的。”
“哦,难怪”,颜疏夹起最后一个肉包,“真幸福啊,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肉包子,不像某些赖床不肯起来的二狗子,啥早餐也莫得吃,真是没口福啊没口福!”
“什么早餐?给我也来点?”盛楚筠垂死梦中惊坐起,忽然披衣起身如箭般窜过来。
“你来晚了,已经在我肚子里了嘻嘻嘻。”颜疏大口吸着豆浆,向死党竖起手指比了一个大大的“v”。
“没人性,也不知道给我留点,伤心。”盛楚筠难过地转身走进卫生间,抓起牙膏牙刷就漱起了口。
众人收拾完毕,准备下楼开启新一天的游玩,可言殊刚一打开门,洛肥肥那只萨摩耶,便大叫着犹如离弦的箭般飞速冲了出去。
“肥肥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跑得这么快?”
男生生气地追了出去,也跟在二狗子身后跑下了楼。
萨摩耶吠叫着径直冲下楼,跑出民宿徘徊在隔壁画室的大门前,一边叫还一边焦躁地扒拉着紧锁的房门。
言殊大步追上它,鼻尖却貌似嗅到一股类似于垃圾腐臭的气味。
这时,房东和另外两名租客刚好从外面遛弯回来,见到狗子吠叫不止狂躁抓门的场面,好奇上前询问男生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它这两天一直在叫,早上刚打开门,它就疯了一样冲出来,我猜,它可能是循着这股气味来的也不一定。”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好臭,其实我昨天来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不过因为有美食街香味的掩盖,再加上我以为只是旁边的垃圾池,就没怎么注意,不过现在再仔细这么一闻,我也觉得这个臭味太刺鼻了,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