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鬼说,“我们都知道,你把平等院的数据,单独建了个文件夹,命名'∞'。"
“种岛说的?"池辉挑眉。
“对啊。"鬼说得理直气壮,“那小子,值不值得?"
池辉笑了,那笑容第一次不是面对客户时的游刃有余,而是对着同类时的放松:“值不值得,数据说了不算。"
“那什么算?"
“心算。”池辉说,“心算,有时候比超算还准。"
平等院凤凰终于忍不住,单脚蹦了过来。
“够了!”他冲鬼喊,“你们烦不烦!"
“烦。"鬼说,“但烦得有意思。你的心,比你的嘴诚实。"
说完,他拉着德川走了,留下凤凰和池辉面面相觑。
初中生们开始实践池辉的“理论”。
金太郎冲向马尾女孩,大喊:“我帮你托球!赢了请我喝可乐!"
女孩愣了一下,笑了:“好啊。"
越前走向戴帽子的女孩,酷酷地说:“你的帽子,很丑。"
女孩瞪眼:“你说什么?"
“太沉闷。"越前补充,“换个颜色会更好。"
女孩摘下帽子,露出长发:“那你说,什么颜色?"
“蓝色。"越前说,“像大海的蓝色。"
女孩笑了,把帽子递给越前:“那你帮我选。"
迹部走到吧台,对调酒师说:“给那位女士一杯'华丽之吻',记我账上。"
女士回头,看见迹部,挑眉:“华丽?"
“本大爷的美学,需要您来验证。”迹部微笑,“不知是否有幸?"
女士举杯:“你很有趣。"
唯独切原赤也,还在原地打转——这小子英语苦手,连说话都不会更何况搭讪了。
平等院凤凰全程黑脸,直到一个穿比基尼的金发女郎走向池辉。
女郎是标准的澳洲甜心,高挑,笑容像阳光:“Hi, my friends bet me that I can't get your number. Help me out?"
池辉笑了,那笑容是面对客户时的标准模板:“Why would I help you win a bet?"
"Because I'll buy you dinner.”女郎眨眨眼,“And maybe breakfast."
这话说得太明显了,连初中生都听懂了,慈郎倒吸凉气:“哇,好直接!"
越前压帽檐:“Mada mada dane."
迹部摇晃酒杯:“本大爷赌一千日元,朝日会拒绝。"
“我赌两千,他会给。"幸村笑得温柔,“然后下一秒,平等院会炸。"
话音刚落,凤凰的拐杖“咚”地戳进沙子里。他单脚蹦过去,像头护食的小狼:“He dont need it."
女郎挑眉:“And you are?"
"His——”凤凰卡壳
"My boss's son.”池辉接得飞快,“Very protective, as I said."
女郎看看凤凰,又看看池辉,恍然大悟般了然一笑:“I see. Well, if you change your mind——"
"No!“凤凰说,语气硬得像石头。
女郎耸耸肩,走了。池辉转头看凤凰,眼神戏谑:“平等院君,你越来越像我的保镖了。"
“不像。”凤凰说,“保镖不会吃醋。"
他说得太直接,直接到池辉措手不及,知晓内情高中生们憋笑憋到内伤,迹部的酒杯停在半空。
池辉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笑了,笑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真心:“平等院君,数据分析师的醋意值,是无法量化的。"
“那就别量。”凤凰说,“用心感受。"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像在等待一个交付。
他伸出手,握住了凤凰的。
海滩上,响起三船的大嗓门:
“平等院凤凰!干扰比赛!蛙跳二十圈!现在!"
但凤凰没动,他只是攥着池辉的手,像攥着整个世界的答案。
池辉也没松手,他看着凤凰,轻声说:“跳吧。我陪你。"
“跳完呢?"
“跳完,”池辉说,“我请你喝咖啡。加0.0003%糖的那种。"
凤凰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松开手,开始蛙跳。每跳一圈,就喊一声:“朝日池辉!"
“在!"
“你心跳多少!"
"91!"
“撒谎!"
池辉笑出声来,手环上的数字,在月光下悄悄变成了:93。
第一次,它为他而跳。
而德川和鬼,在遮阳伞下碰杯。
“那小子,”鬼说,“终于找到自己的靶心了。"
“靶心不是数据。”德川说,“是人心。"
看到第二天在医务室做了两小时大腿理疗放松的某人后,池辉有些心疼怎么没在最开始就跟所有向自己搭讪的女士们用diva手势打个手指快板然后一句OMGBestieeeeee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