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禹笙过来捏她的脸,“你不帮我?”
“想得美!”
时禹笙又要亲她,秦芝不让,打闹间门铃声响了。
两人立马休战,秦芝去开门的时候,还偷瞄到时禹笙快速地整理了下仪容。
她笑脸相迎,“妈妈,你来啦!”
李初弦二话没说,从手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时禹笙跟前。
现在现金都少见,更别提支票了。
秦芝还是头次见,垫起脚尖歪着脖子去看,等她数清楚有几个零时。
1000万?
脆弱的心灵,被深深打击了,她妈妈有钱,男朋友有钱,朋友闺蜜也有钱。
敢情就她一个穷光蛋,想开个店还得去求天使投资人。
不对,妈妈为什么要给时禹笙钱啊?
时禹笙也困惑不解,礼貌地询问:“阿姨您这是?”
李初弦语笑嫣然,客客气气地划清秦芝和时禹笙的关系,“禹笙,这段日子芝芝给你添麻烦了,我们不能白吃白住,这是生活费,多的就当是你结婚,阿姨的一点心意。”
“结婚?”秦芝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妈妈你说什么?”
李初弦把她从时禹笙身边拉过来,“你别说话,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时禹笙短暂地震惊后说:“阿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
秦芝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舒服,虽然她也没想过结婚,但他都没有问过自己的想法,直接说不结婚,跟不想负责有什么区别。
李初弦:“结不结婚是你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我只知道我的女儿绝不可能给人做小三。”
时禹笙不接支票,李初弦干脆地塞进他西装口袋,就像小时候往他兜里塞糖果一样顺手。
“妈妈,你什么意思?”他们不是刚和好吗?她怎么就成小三了。
李初弦行李也不让秦芝收拾了,拉着她就往外走,“时家门槛太高,我们这种破落户高攀不起,回家!”
时禹笙拉住秦芝的另一只手,“阿姨,能请你把话说清楚吗?”
“说清楚?还要怎么清楚?只怕京北所有富家千金这会儿都在时家等着你回去挑。你以后离芝芝远一点,否则我跟你拼命。”
秦芝听得云里雾里,还想问清楚,“妈妈我……”
李初弦对她吼道:“难道你要当第二个冯婕吗?”
秦芝噤若寒蝉,跟李初弦往外走。
时禹笙无力轻呼:“秦小芝……”
妈妈是个好脾气,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时禹笙,她不会无缘无故上门来跟他撕破脸,肯定发生了什么至少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但她也不愿因此直接否认时禹笙,虽然还在为他刚才那句话难过,秦芝还是回头,偷偷对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等他解释。
时禹笙联系向南风,“时家发生了什么?”
向南风:“时总,前两天董事长夫人在牌局上放出消息,为你征婚相亲,条件女,家世清白,无不良嗜好。”
时禹笙:“董事长那边有什么动静?”
向南风:“董事长最近跟萧董事长来往密切,经常一起钓鱼打高尔夫,另外萧小姐前天回国,今天也去了夫人举办的茶会。”
萧家先时氏集团一步踏足AI科技,如今已成为该项领域佼佼者,压了时氏一头。
自己父亲是什么人,时禹笙心里很清楚,无利不起早,他是想要利用联姻,吞掉萧家。
另一边,李初弦也告诉了秦芝,她跟朋友去美容院做脸的时候,听说了时禹笙要相亲的事情,说完就紧紧盯着女儿,观察她的反应。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表现出多难过。
李初弦拉着她的手,“你要是难过就哭吧!”
秦芝只是笑:“妈妈,我跟时禹笙是不是很难有结果!”
他们如今身份地位差那么多,豪门婚姻最讲究门当户对,她跟他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李初弦震惊,“你说什么?他都要相亲结婚了,你还想跟他在一起?”
“妈妈你都说了,是阿姨安排的,时禹笙又没有……”
“宝贝儿……”李初弦扶着腰坐直,苦口婆心道,“你可千万不能糊涂,相亲是他妈安排的,不代表时禹笙就不知情、不同意,听你骆叔叔说,时承熠看上了萧家千金,她已经回国了。”
秦芝看向今天被迫当司机的骆奕洲,“骆叔叔萧家是做什么的?”
时氏集团如今这声势,普通的富家千金,怕是够不着门槛,这个萧家她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骆奕洲在后视镜里对上她的视线,“萧家本来是做外贸的,前几年抓住智能风口大力发展AI,现在也算是行业头目了。”
李初弦紧接着爆出惊雷,“我打听过了,那个萧家千金叫萧苒,跟时禹笙高中是校友,还经常一起参加校园活动,高中毕业就去了美国……”
“萧苒?”秦芝再也不能淡定了,“骆叔叔停车,我要去找时禹笙问清楚。”
“去什么去!”李初弦拧紧眉头,高声呵斥。
“初弦别激动!”骆奕洲劝道,“芝芝,这次叔叔站妈妈这边,时禹笙相亲的事情,在各界闹得沸沸扬扬,他必须表态,就算真有误会,也得他主动登门解释,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