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在郎客家里锻炼,他倒是也摸过郎客的臂膀,知道手感不错,只不过现在摸的地方更广了而已。
郎客从大学那会儿就开始锻炼,身材练得恰到好处,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脸,也没有肌肉代偿的情况,身上丝毫赘肉也没有,线条在腰身处收窄,他这个样子去拍内衣广告绰绰有余。
郎客则揽着姚解的肩膀,沉浸在这种极其亲密的贴合姿势引发的温情中。他的人生中没有太多亲密关系,甚至连拥抱都很少。再加上他本质上并不太外向的性格,他也不曾谈过什么恋爱。即使他这张脸与成绩,在高中和大学时候知名度很高,但介于他妈妈是班主任,性格十分严肃,处罚很严厉,抓住早恋可不是闹着玩的,因此根本没有什么给他递情书的人。再者,以郎客的性格,即使知道,也毫无所动。
要等两三天才能褪去,甚至可能会留下痕迹的是腰间的手指印,郎客的力气比较大,有时候并不能完全控制住自己。就像在黑影中,不过那时他即使拥抱姚解再怎么用力,都不会真正伤害到他,但在现实里就不同。
他有些歉意地用拇指擦过姚解腰侧的皮肤,姚解却很无所谓,说道:“平时撞到桌角还有个印子,这算什么。”
他已经休息够了,从郎客身上起来,抬手抽了床头柜上纸巾盒中的几张纸,对着郎客的腹部随便擦了擦,团起来丢进垃圾桶,再整理自己的仪表。
“你先去冲个澡。”姚解知道郎客很爱整洁,就说。
郎客没有立即就下床,而是从姚解背后抱住他,像一只超大型号的树袋熊,意犹未尽地说:“我们一起去呗。”
“那么小的地方发挥得过来么。”姚解一听就知道郎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笑了一下,拍了拍郎客的胳膊,催促道,“快点去,下午回警局看郑立强的案情报告。你真以为我们在高台市什么活都不干,王霁她们会不知道?你就是边看边走神,人也得待在那里。”
说到看报告和文件郎客就歇菜了,知道姚解说得在理,胡闹的时间有限,他从善如流地先去冲澡。
浴室那边传来郎客洗澡的水声,姚解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阮玲发给他的消息,问郝弋状态如何,那已经是一小时之前了。而且没有第三条消息,说明带回郝弋的事情一切顺利。他删除了手机中来往的信件。
等待的时间不会长,姚解打开手机中的那个被他玩了不知多少次的小游戏,开始打发时间。郎客冲完澡出来,就换姚解去洗了。两人收拾完毕后,穿上工作制服,准备前往高台市警局。
接待他们的还是钟驹,把他们带到了一个空闲的小办公室,接着抱来了厚厚一叠关于郑立强的调查报告。
姚解和郎客就翻看起来,时间在这上面就耗得比较快,大约快四点的时候,钟驹敲门走了进来。
他没有忘记姚解他们比较关注李家桥那家人的案子,就向姚解说了那边的最新情况,他道:“刚才我收到朋友的消息,他说那户人家昏迷的三个人都醒来了。那个小孩子是最早醒的。大约一个小时前,老太太和她儿子也都醒了,送到医院检查,身体都没问题。所以这个案子目前就当普通的入户抢劫案来处理。”
“看来他们昏迷可能就是个奇怪的巧合。这天底下怪事也挺多。可能凑巧吃了无毒但容易嗜睡的食物吧。”姚解面不改色地撒谎,看起来已经把这个案子当成了一桩闲谈,“看来不是我们要找的案件,辛苦你跟进后续了。”
“不辛苦。”钟驹冲姚解笑了笑,他说,“那我回去工作了,你们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姚解点了点头,看着钟驹带上门离开,才对郎客说:“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即使老太太和那个中年男人详细地对警方说出郝弋的样貌,也无济于事,他已经被阮玲等人藏匿于雷达之下,这个案子不会继续上报了。
郑立强是在工地下班后的路上被人袭击,在经济开发新区有很多没头没尾的断头路,还未与主路连接,有的甚至只铺了一层砂石,走一段距离后边竟然全是荒野,杂草丛生。
回宿舍的这条路上就囊括了一段这样的断头路,他便是在那里被迷晕,现场的野地中有轻微挣扎的痕迹,可见凶手动手非常迅速,郑立强没有太反应过来就失去了意识。
姚解和郎客都已经知道这是阮玲干的,相当于是看了标准答案再看题。郎客没看多久,在一张打印纸背面用铅笔写写画画。姚解还以为他在做什么计划,过了几分钟后瞥过去一看,发现郎客这人竟然在上面画了优美的人体素描,从脖子到胸口那块,甚至表现了大腿,隐私部位还贴心地搭着一块绸缎般的布料。
平心而论郎客的速写很不错,并且让姚解一眼就看出来他画的是谁,即使没有画脸。
“...一会儿记得用碎纸机。”姚解对郎客划水的行为无可奈何,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