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天底下的组织也好,传销也罢,套路都是差不多的,就连有的街边洗发店都要在晚上开工之前叫员工出来,放着音乐要一块跳操,边跳边喊口号。
郝弋上一次进行体育锻炼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其实他的动作并不太标准,但反正他也只是来凑热闹的,所以阮玲与袁哲瑞都没管他,随他在那里瞎蹦跶。
大概十分钟后,热身的差不多了,他们都站在别墅外面一片阴凉的地方,再加上山中气候没那么热,所以这十分钟的热身环节里郝弋也没怎么出汗。
阮玲和袁哲瑞开始绕着别墅外面的庭院跑步,两个人的起步速度不一样,里程也不一样,把袁哲瑞的那一套拿给普通人,头一天就练到横纹肌肉溶解了。
阮玲配速均匀,主要以锻炼耐力和保存体力为主,袁哲瑞很快就跟她拉开了距离,两人只是共享了一个场地,锻炼的方式并不一样。先前在出租屋条件有限,袁哲瑞主要做力量训练。
郝弋远远地跟在阮玲身后,很快就被袁哲瑞套圈了。
阮玲扭头看去,这会儿大概才跑了不到一千米,郝弋已经步伐虚浮,张嘴喘着粗气,速度一点也提不上来。
她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体力这么差?”
“我好久没锻炼了。”郝弋实在跑不动了,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沉重,现在无聊的念头倒是没有了,他只想在地上坐会儿。
“那也不至于吧,你的基础体能太差了。”阮玲啧了一声,往后倒着跑了一段路,叫郝弋站起来,“别马上坐下去。你脑袋已经受伤了,别再给你的脑部供血折腾出问题。”
郝弋争辩说:“没准就是脑袋上开洞害的。”
“是么。”阮玲淡淡地回道,“既然你是伤患者,就应该好好休息。我送你回别墅好了。”
郝弋忽然就哑火了,没有继续发牢骚。再怎么样都是在外面放风比较舒服,远处还能眺望山景,其实这里的景色很不错。
如果这个别墅能彻底装修好,少说也是一套两三千万的房产。
他在阮玲的督促下站起来,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慢跑,和走路的速度也没多大区别了。阮玲减慢了一点速度,就在他不远处,她甚至都没怎么面红,可见这种运动量对她来说完全是小儿科。
“绕着山跑感觉会更好一些,那里的空气很清新。”阮玲说道,“只不过我们最好不要在外面闲逛。”
“咱们是可疑人员呗,这我清楚。”郝弋接着好奇地问,“这栋别墅是怎么来的?你们提前踩点了吗,知道这里没有人住?但你们探索的方向也太远了吧,我是高台市的本地人都没来过磨山区。这不是大海捞针吗。真要找这样子的地点,难道不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你的问题还挺多。”阮玲说道。
郝弋叹气道:“在这里我只能和你们两个聊天。不聊这个,还聊什么呢?你看过什么电视剧不?”
阮玲没有理郝弋最后一个问句,简单地解答了他对于这套别墅的困惑:“这个地方是袁哲瑞向上级汇报我们的行动后,他们提供的一个在高台市内的安全点。因此我也不知道所属权是谁,他们又是从何得知又从何拿到的。”
郝弋说道:“安全点里倒是装台电视或者电脑啊。”
“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阮玲笑了笑,“以前你是守法公民,现在你跟我们一样是逃犯。你就把在这里的艰苦条件当成一种苦修吧,反正你也待不了几天。作为现代人,偶尔远离几天电子产品还是有点好处的。”
“那是几天吗?自从被你们袭击之后,我就没有手机了。”郝弋抱怨道,“这次结束之后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我好歹也可以算你们组织的正式员工了吧。连个玩手机的自由都没有?”
“你表现好的话他们一定会给你一台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