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种事情的体验感都是循序渐进的,没有过多久双方都适应了之后,就好了很多。
郎客有健身的习惯,这点体力损耗对他来说就跟没有一样,全程频率都没有下来过,姚解一开始还有点不在状态,他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了,很想通过这样的行为摆脱自己情绪上的沉重负担。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他就没工夫去东想西想,仿佛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外太空,整个人只沉浸在这种单纯的快乐里。
郎客时刻观察着他的状态,看姚解的面部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
“舒服吗?”他问道,他收到一个姚解眼神有些涣散的笑容,那双漂亮又颓靡的眼睛呈现半失焦的状态,姚解动了动嘴唇,好像是想叫郎客速度慢下来,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只想要更多。
郎客自己也在这种单调的重复中找到了乐趣,熟能生巧,他一开始还没太弄懂力道深浅,也没找到所谓的那个位置,不过他的学习能力很强,否则他也不会在高中就对计算机技术自学成才,这种学习能力自然是一通百通。
他很快就掌握了发力的窍门,也搞明白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利己利人,让双方都受益。
这一小时姚解被他骑得神魂颠倒,整个人跟喝大了似的,迷迷糊糊,问什么都没太多反应,只是右手紧紧抓着郎客的衣服。
郎客觉得他这样很可爱,和平日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不过他的身体素质确实还不错,没有中途就倒戈不起。郎客心想下次就算自己不主动,让身体恢复的姚解掌握主动权,应该也挺刺激。
或者两个人位置调换一下,郎客继续想,脑子里畅想了一番这样的画面,恨不得早点提上日程。
他估计时间差不多了,见好就收,他还要给姚解继续冷敷。
郎客从沙发上下来,先简单用纸巾擦掉两人身上的液体,接着他去姚解的洗手间,找出一块毛巾,用温水打湿再绞干,回来给姚解弄干净,再给他把扣子都扣上。
至于他自己,就直接拿着自己换洗的衣服和自带的浴巾去冲澡。
郎客冲澡也没花几分钟的时间,等他回来一看,姚解已经累得睡着了,郎客把那个枕头拿开,从冰箱里拿出那个在做之前就放进去的冰袋,换回了原来姚解脑袋搁在他大腿上的姿势,继续给姚解敷脸。
姚解睡了将近一个小时醒来了,差不多是被饿醒的,他问郎客几点。
“快八点了。”郎客回答,阳台外面的天空已经全然一片漆黑,室内的灯一直开着,光线的变化对睡眠中的姚解来说就不是很明显。
郎客扶着姚解坐了起来,脸上的疼痛随着冰敷感觉消退了很多,姚解抬手摸了一下侧脸,感觉差不多消肿了一半,看来在他睡着的时候,郎客一直兢兢业业为他冷敷。
“点外卖吧。”姚解说,“我有点饿了。”
他那台新手机一切都要重新来过,还要给银行卡挂失,郎客就拿出自己的手机,问姚解想吃什么。
“粤菜?”姚解想了想,“清淡一些的就行。”
他低头看向屏幕,选了几样菜,豉汁排骨、清炒菜心以及白粥,郎客给自己来了一份湿炒牛河和半份烧鸭。
半小时后外卖送达,郎客出去拿饭,把外卖摆到餐桌上,一样一样放好,两个人对坐。
吃饭的间隙,他们一如既往闲聊,姚解脸好了不少,也睡了一小时,精神比先前好了很多,他就和郎客说了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
“我在容秉文的电脑上指认了郝弋。另外还跟他说了阮玲的信息。”姚解说道,“就这两点,就足以让容秉文把我推到行动组组长的位置了,一周之内的事情。”
“组长?”郎客有些吃惊,他知道姚解会高升,但没想他居然能升迁得这么快,一下子从连编制都没有的合同工坐到了特别行动组正组长的位置,把崔崴取而代之。
要知道崔崴可是正儿八经的高干子弟,在应急管理处也就混了个组长的职务。
“那崔崴怎么办?”郎客有些忧虑地说,“他本来就看你不爽,你抢了他的位置,他岂不是更怒火中烧了。他是不是去了容霄辉的位置?”
他问,毕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因为崔崴没有重大过错,他的职务是不可能往下降的。
“代行部分督查职责。”姚解说道,“但容霄辉要是一直不醒,那肯定就不是代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