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妮呢?”
乔治挑眉。
“金妮?她也很喜欢你。她一直把你当成姐姐,毕竟,”他摊开手,“她只有六个讨厌的哥哥。”
辛迪怔了一下,这个答案比她想象中更直接,也更温柔。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她会觉得我抢走了你。”
乔治立刻摆摆手。
“她只会觉得是我抢走了你。如果我们吵架,我会先被她用魁地奇球棒打死。”
辛迪忍不住笑出声。
夜渐渐深了。楼下的街道安静下来,WW的招牌在风里轻轻晃动。辛迪洗漱完回到房间时,乔治已经关了灯,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夜灯。他靠在床头,看着她进来。
“今天芙蓉又说了那件事。”辛迪忽然开口。
乔治马上反应过来。
“又跟你提到妯娌啦?”
辛迪点头。乔治沉默两秒,然后笑了。
“她真的很执着这个词。看来她是真的很着急要嫁给比尔呢。”
辛迪坐到床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乔治伸手把她拉近了一点。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辛迪看着他。
“知道什么?”
乔治低声说:“你可以不用回答她。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在这里,在WW,在陋居,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辛迪的耳尖微微发热,她轻轻拍了一下乔治,低声说:
“你说话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乔治·韦斯莱了。”
乔治笑了。
“那像什么?”
辛迪想了想:“像……一个模范男朋友。”
她掰过乔治的脸,飞快地亲了他一口。乔治立刻搂住她,延长了这个吻。
灯光很柔。房间里只剩下很轻的呼吸声。
辛迪靠在乔治的肩上,忽然觉得这一刻仿佛时间是永恒的。乔治没有再说话,只是慢慢收紧了手臂,像是确认她真的在这里。
窗外柔和的晚风从窗帘上轻轻掠过,也在年轻人的心上吹起了荡漾的波纹。屋内的时间却慢慢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存在感一点点变得清晰、靠近、再无法忽视。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不再需要解释任何关系的边界,有些事情在这一刻自然发生,像是早就被默许的答案。
后来灯被彻底熄灭,万籁俱寂,只剩下两个人在黑暗里靠得更近的平稳呼吸声。
第二天清晨,辛迪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落进来。
乔治还在睡。她看着他,忽然想起芙蓉那句“妯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觉得害羞,只是觉得,也许未来真的没有那么遥远。而有些关系,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比“未来”更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