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故走到秉阳宗山门前,映入眼帘的是一群浩浩荡荡的冥族,前面站着个穿甲胄的男子,他身材高大魁梧,腰间别着骷髅,正指挥着属下破开这护宗大阵。
“赤月将军是吧?”华如故问。
赤月将军身上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魔压迎面而来:“你是秉阳宗何人?居然敢前来送死。”
“诶?谁说我就一人呢。”华如故把怜瑾拉到身前,嘴角微微上扬,“你们是不是要找他?”
华如故既然决定赖在秉阳宗了,她当然不能让人将秉阳宗给毁了。
赤月将军死死地盯着华如故,一股怒气从胸口中窜了出来,他看见眼前女子的唇瓣动了动,气焰嚣张,“我乃秉阳宗圣女华如故。”
“圣女?”赤月将军诧异道,“简直闻所未闻。”
“不要紧,你以后就知道了。”
好猖狂,好嚣张的语气,整个前来的冥族人开始沸腾。
赤月将军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先前山中被打败的那群废物说,打败他们的是秉阳宗大师姐华如故,此女短短几日不知如何竟成了圣女。
“你快把银剑交出来,把我们大人放了。”赤月将军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我可以给你死个痛快。”
华如故:“管你什么赤月将军,见到本圣女,怎敢不拜?”
真是好大的口气,赤月将军的手关节握得咯咯作响。
“将军,少跟她废话!”
“将军,我们将她抓住,对她拷打,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赤月将军幽幽地笑了,“我要将你千般凌迟,剥皮下酒,将你的骨头做成骨笛。”
华如故也笑了:“是吗?”
下一刻,幽冥凰从空而降,在华如故身边盘旋,赤月将军神情错愕,直愣愣地看着空中:“怎么可能……幽冥凰?!你怎能召来幽冥凰?!”
“什么幽冥凰?”华如故不解,“这明明就是圣鸣凰啊。”
睁眼说瞎话,是不是幽冥凰,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冥族众人在幽冥凰的威慑下,动都不敢动。
华如故飞身而上,和赤月将军打得难分伯仲,渐渐地,赤月将军落了下风,华如故趁赤月不注意,掏出了银剑,直接朝他的肩膀上捅去,狠狠拔了出来。
赤月将军单膝跪地,嘴角溢出血来,华如故又往他身上捅了几剑,“千般凌迟?剥皮下酒?把我的骨头做成骨笛?将军,不要这么残暴。”
她话锋一转:“我先把你的头砍下来喂狗。”
赤月将军瞳孔狂颤。
“慢着!”怜瑾道。
赤月将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大人跑到华如故面前,露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笑:“主子,你累了吧,我帮你捶捶肩,你别跟他一般计较。”那模样格外狗腿。
赤月将军看傻了。
华如故不悦道:“他要害你主子我,你就任由他害?”
怜瑾又是一笑,转头给了赤月将军一掌,给赤月将军打得不断呕血。
众魔见连赤月将军都败了,大人又站在她那边,顿时没有了反抗能力。
赤月抹了抹嘴角的血,在怜瑾的警示和华如故极具威压的眼神下,不得不低头,他高声道:“末将拜见圣女大人,先前是末将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圣女大人见谅,圣女大人福寿绵延,永垂不朽。”
众魔齐刷刷道:“拜见圣女大人!”
华如故满意地笑了笑。
赤月小声对旁边的副将道:“大人一定是受这邪魔所胁迫,我们先撤退,回去想法子将大人解救出来……待我回去,我请我表妹相助。”
他表妹乃勒族七公主,若非万不得已,谁想请动她——此番前去定少不了大出血。
冥族如潮水般全部退去,华如故微笑道:“他们很看重你嘛?”她缓缓逼近他,语气森寒道,“你到底什么来头?”
怜瑾装疯卖傻:“嗯?”
华如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甩袖离去,一刻都没有等他,怜瑾看着她的背影,手攥紧了些,他眸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与幽冥凰对视着。
幽冥凰垂着脑袋,在怜瑾的识海中说话:“大人,你有没有觉得,她的气息很熟悉?”
不知多少年前,有一位白衣女子,带着幕篱,看不清脸,她不羁,洒脱,笑着摸过它的头。
它记得她说过。
“我来看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