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对面看不到。

“你干嘛呀？这样说话......”

宋之煜勾唇，“我怎么了？”

“你应该是高冷学霸，说话是很冷酷能冻死人的那种。”宛昭试图纠正。

“......”

“那是冰箱吧。”

-

军训晚上是要上晚自习的。而且为了让学生们有事做，要求每天写一篇军训心得。

宛昭吃完晚饭就来到教室，抽了张信纸开始写，大部分都是流水账。绞尽脑汁编到了四百字，她抬头扫了眼班级。

好像没多少人。

现在也没人监督，不如现在回去，早点洗澡不用抢位置了。

心里做好决定，宛昭便把信纸放到讲台，因为没带书包，很顺利地离开教室了。

坐电梯下去，她走出教学楼，深深吸了口自由的空气，走过侧边台阶时突然听见一男一女的声音。

好像在吵架。

宛昭以为自己撞到了小情侣的拌嘴场面，加快脚步想要离开。只是那道女生格外耳熟。

教学楼前面的路灯昏暗，十米一盏，他们站在花坛边，男生看不清表情，两只手撑在腰间，声音激动，“小雅，你别这样行吗？我来找你不是想和你争辩个对错的！”

“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

左琪雅不耐烦地抬手，“我不想理解，你也不用来找我。从你作出选择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分开。”

语气里满是冰冷淡漠。

她说完，身后的男人还想挽留，左琪雅已经转身离开了。

宛昭现在很尴尬，不仅撞见了这种情况，还被正主发现了。

“琪雅，我刚刚不是故意听——”

“我知道。”

左琪雅扯了扯嘴角，偏头看她，“一起回去吗？”

“嗯。”宛昭点头跟上，内心歉疚又忍不住多想，脸上写着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左琪雅看出来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宛昭松了一口气，开口，“刚刚那个......是不是我们教官？”

左琪雅没有隐瞒，很坦率地承认了。

“对。”

她盯着宛昭，短发被风吹乱，瞳孔反射出街灯的光，其中翻滚着晦涩不明的情绪。

宛昭跟她并排走，有些闹心地问，“都这样了，他军训的时候会不会给你穿小鞋啊？”

左琪雅愣神，反应过来后听着女孩认真的语气，控制不出笑出声来。

“噗！”

“你咋这么可爱？”

“啊？”宛昭懵了，然后就被她拉起来跑回宿舍。

“慢点慢点！”

“再慢就洗不上澡了！”

“......”

-

Z大宿舍，三个男生围着电脑打游戏，宋之煜拎着书包进来，把电脑放桌上充电，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的疲倦明显。

一个邻桌的男生看到了，走过来劝他，“不是煜哥，要不要这么拼啊？昨天一整天都泡在实验室里了？”

宋之煜没说话，落在其他人眼中就是默认了。

互相看了眼，也不再劝。对面的男生讲起别的事，我们院的新生好像有一个特别漂亮的，入学时有人问了她，好像还是单身。

“你们说，我有没有机会啊？”男生在那挤眉弄眼，想获得点兄弟间的认可。

“就你！”旁边的男生说，“我看不行。”

“开学时我就给你算过了，你这四年不易近女色，也不会有女色，懂？”

他手里盘着手串，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对面的男生嘴角立刻拉平，直接上手给了他一个暴扣，“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哎对了，煜哥你跟你那个学妹怎么样了？我看你上周也没出去啊？”

“不能是掰了吧？”说这话时，那男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宋之煜的脸色。

“没有。”宋之煜扬起嘴角，眼底的倦怠似乎消了一大半，

“我们在一起了。”

“哇！”

“可以！”

“行啊煜哥！我就说你这长相，哪个女生能拒绝！”邻桌的男生朝其他人看了眼，“你们说我说的对吧？”

“我先表白的。”宋之煜想到什么，眉眼突然软了下来，声音也不自觉放慢。

“改天带你们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