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姓蒋,穷的娶不起媳妇光棍一个,从此他就改姓蒋,以姓做名。
“如何?现在想起来了吗?”
殷维天整个人从里到外像是被人抽筋扒皮的疼,他尚存一丝清明,五感放大到了数倍,意识里清楚的知道蒋廿白所叙述的事,只是没想到白家还留有后患。
“啊······!”
他发出嘶哑的吼叫,眼睛里流出血泪。
蒋廿白接着随即一个巴掌扇过去,狠狠的说道:“你还有脸哭?哈哈哈哈······是了,后悔没把白家人杀光。或者是在想我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是白家重生的恶鬼,专门来找你们这些畜生索命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殷维天这时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血色的眼静死死的盯着蒋廿白,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蒋廿白置若罔闻,施法控制着他捡起地上的柴放进蒸笼里,浇了火油的柴扔进去,火苗蹭的一下燃起,烧的更旺。
“疯子!”
陈诗霁拿着罗盘骂了一声,有时候越是着急越是找不到办法。法阵像铜墙铁壁一般牢牢的罩在他们上面。
无奈之下她恢复真身,剑在她手中显现,并赋予剑修为,原本普通的剑身片刻间通体泛着金光。她施法一剑劈下去,此时原本牢固的法阵登时发出巨大的水流声。
这动静太大惊动了法阵里面的人,蒋廿白愤恨的抬头发现是陈诗霁恨得牙痒,断臂之仇还没来得及报,今天她又来坏事,咬牙切齿道:“又是你!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日后我留你个全尸!”
“你最好收手,别再造杀孽!”
“用不着你来教训!”
“!!”
口气狂妄的不轻,陈诗霁懒得与他废话,挥手接连数剑砍下去,流水声更大。
眼看法阵即将破碎,蒋廿白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把殷维天往蒸笼边一扔开始加固法阵。
这下陈诗霁看清了他是从何处开始画阵的,此时太阳正对着头顶,他面朝西南,按照他这个方向乾宫对应在西北方向。
护互法阵与一般对抗法阵不同需要与房屋或者山体的位置相对应才能起到护佑的作用,画起来不能太随意,蒋廿白的法阵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被别人瞧见。
陈诗霁就此一剑下去攻入乾宫,法阵顷刻间崩塌,纯阳的剑炁遇水立刻蒸发出漫天的水雾,将整个仰天阁笼罩在一片迷雾中。
身处迷雾中陈诗霁看不见身边一米以外的地方,光影之间似乎回到了那个让她穿越的瞬间。
这一刻她不知如何是好,竟意外的愣怔了片刻。
仅仅这片刻的松懈已让她落入罗网之中,一张金丝织成的网落在她身边将她缚住。
水雾还未散去便听见有人说:“怎么还没有结束?给你留时间报仇但是别耽误我的正事。”
蒋廿白的脾气比天气还难猜,一会暴怒如雷一会又冷如冰霜,他回道:“曹掌门,不是说好了,我帮你杀人,你就得把这些人留给我处理。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收拾烂摊子?”
“哈哈哈······”曹笠仁尴尬的笑道:“倒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我是怕你折腾久了,真正的仇人没杀着,反倒被你吓跑了。”
蒋廿白很不屑的“嗤”一声:“这倒不劳你费心了。”
果然是相互勾结,如此说来,蒋廿白要杀的人还没杀完。
陈诗霁被那金丝网束缚的动弹不得,她试着动用修为但是好像不起作用,炁在她体内无法施出,剑没法用斩不开网。她非常气愤道:“蒋廿白、曹笠仁!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杀了这么多人,会遭报应的!”
“······”
“你们两个败类,偷袭算什么好汉?有种放开我,我们堂堂正正的打!”
“!!”
回应她的是两人的几声冷笑,蒋廿白好像已经习惯陈诗霁骂他,不管骂什么就是不理她。曹笠仁带着戏谑道:“美人的脾气倒是挺大,我看丹鼎派的施岩对你可是非常恭敬的,还称你为仙人什么的,啧啧啧······怎么遇上我们就这么粗鲁?”
“!!”
陈诗霁心中泛着恶心,只是她不太会骂人,心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网络热词以及经典国粹。
蒋廿白施法驱除水雾,陈诗霁这会就站在他们面前,只见他面色冷淡道:“曹掌门,好色也得有个度。”
曹笠仁面色一抽,立刻变得阴挚起来,但是没有当着蒋廿白的面翻脸,他想用手去抚摸陈诗霁的脸,被她身上无形的金光弹回。他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随后玩味的笑道:“果然仙人不可冒犯,在下失礼了。蒋廿白,把她交给我。”
“不行。”
蒋廿白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