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沙暂时放下那三个盗尸贼,跟着她回去。
回到家里,涂瑶已经睡下了。
姜玲带着李淮沙蹑手蹑脚地回到卧室,她在地上铺了张毯子,把枕头棉被什么的放在毯子上。闲下来之后,她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想要抓他们?”
李淮沙没有回答。
“好吧,算我白问。我去洗个澡。”
五分钟后,姜玲洗完澡回来了,还顺带洗了个头,这是她从小争强好胜养成的习惯,吃饭不超过二十分钟,洗澡不超过十分钟。
李淮沙看着她,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有衣服吗?”
“没有,我的衣服你穿不下,反正你又不出门,穿不穿都无所谓啦。”姜玲故意膈应他,只要让他知道在这里生活不便,他肯定会尽快离开的。
李淮沙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依旧摆着一张扑克脸,走进了浴室中。大约十分钟后,他出来了,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姜玲躺在地上假装睡觉,听到开门的声音,她偷偷看了一眼,这一眼可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那人的肩上纹着一朵红莲,艳丽的红如耀眼的夕阳一样,血红的花瓣是夕阳跌落天际时最诱人的晚霞。
李淮沙走近了,她立即闭上双眼,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不对!昨天取子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身上的红莲,为什么今天出现了呢?她又悄悄睁开眼睛的一条线,悄咪咪看了一眼。
“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李淮沙坐在床边,掀开被子,准备上床休息。
姜玲坐起来:“真的让我看?”
李淮沙坐在床上,往里挪了一个位置:“你敢上来,自然敢让你看。”
姜玲看了一眼那人的右肩,红莲在慢慢褪色,她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躺下,用被子蒙住头,背对着床上的人:“看你一副不安好心的样子!不要试图诱惑我这个正直的警察!”
一直到半夜,姜玲都没有睡着。她一直等着李淮沙睡着后,她钻到床底下,把手枪捡回来。她也不知道李淮沙睡着没,反正时间差不多了,她悄悄挪到床边,借着窗外的路灯勉强看了一眼那人,应该睡着了吧?
她匍匐在地上,一点点像蚯蚓一样靠身体一耸一耸钻进床底。她摸到了手枪,便立即抓在手里,慢慢退出来。出来之后,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没有醒。她得意地躺在被窝里,将手枪放在枕头下。
第二天六点,万箭穿心的疼痛准时到来!
姜玲忍着疼痛摇醒了李淮沙:“你这咒比我闹钟还准时!疼死我了!”
李淮沙伸出自己的手腕:“嗯?”
姜玲已经快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想要就上来。”李淮沙王床里边挪,腾出一个位置。
姜玲看着床上的空位:“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李淮沙勾起嘴角:“我啊……想要诱惑你这个正直的小警察。”
不要脸!姜玲在心里问候了他十八辈的祖宗,但是抵不过实实在在的万箭穿心之痛。她一咬牙,爬上了床:“这下,这下你满意了吧?”
“日后每一天,你都在此处睡。”
……
姜玲听着他这话,怎么听起来越发诡异,这是要她当陪睡的仆人吗?
“不答应?”
“答应答应。”
李淮沙划开手腕,给了她三滴血。
姜玲得到三滴血后,疼痛立即消失。她僵硬地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我到底在搞什么?跟嫌疑人躺在一张床上,听嫌疑人的话,还帮他买血……完了,我不干净了!我原本干干净净的职业生涯,现在被涂了一笔墨水,变黑了……
姜玲让自己忙碌起来,一大早就把家里的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只有足够忙碌,她才不会因为想到这件事而内疚。
“姜玲,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变得勤快了?”老妈涂瑶起来发现她已经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惊讶地说道。
“我睡不着,闲着没事,就打扫了一遍。早餐做好了,我们赶紧吃,到时候我顺路送你去车站。”
“也好。”
两人吃早餐。
“你爸怎么样了?”
“他在医院挺好的,反正值班又不忙。”
“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