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点刚到，“唵”和天道曦抢先打卡下了班，如脱缰的野马，冲向了厂门口那家没有招牌的烧烤摊。

“老板，老规矩！”“唵”习惯性地吼了一嗓子。

“好嘞——稍等片刻~”老板那拖长音的回应，像是给这疲惫夜晚定下的某种韵脚。

“唵”俩如饿死鬼投胎，风卷残云。直到酒足饭饱，肚子里有了底，曦才慢悠悠地擦了擦嘴，突然开口：

“想听我的故事？”

因为他平时就神神叨叨，总说自己来自未来，“唵”早就被勾得心痒难耐。

“那当然，“唵”一天工资不到两百，给你点了这么大一桌，你可别拿网文烂梗糊弄“唵”。”

“真的要听？”他盯着“唵”的眼睛，神情难得严肃。

“要听！”“唵”兴奋地点头。

“不后悔？”

“绝不！”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他轻声说道：

“你啊，无论过去几个世纪，身上那道赤红的印记始终退不去……既然本命所归，皆为定数。即是逃不开，顺应天命，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又是这种听不懂的疯话。唵翻了个白眼，权当他是喝高了在装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