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月扶砚他行动了!”
这一嗓子,令关注着月扶砚的同学立即收回分散的注意力。
他们看见月扶砚轻巧地攀爬上高耸的石壁,借力,高高跃起。
动作行云流水,出乎所有人预料。
对此,有人发出了不赞同的声音:“这太鲁莽了吧!”
“都是偷袭了,为什么不从路青樾的身后悄悄靠近,给他致命一击呢?”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大张大合,肯定会引起路青樾注意力的!”
不满的话语里时而流露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额,也许月扶砚认为这种方式效率更高呢?”有人弱弱插了一嘴。
那人笃定道:“不可能!”
果然,当月扶砚出现在空中,俯冲而下的时候,被路青樾发现了。
月扶砚并未对路青樾的察觉和大变的脸色有多少在意,他专注又强势地盯着他心脏的位置。
他在不断调整下落的位置,预判攻击的角度、力道。
很好,他转过身来了。
这个角度刚刚好,只要他反抗的弧度在计划范围内,他一定能刺穿他的心脏。
在第二轮考核,刺穿对手的心脏,能让对手在几乎感受不到痛苦的情况下马上死亡。
死亡等同被淘汰。
弹指间,月扶砚高高举起的剑来到了路青樾面前。
路青樾已然拔出腰间的剑抵挡,剑刃与剑刃的碰撞,发出刺耳又令人心慌的噪音,同时,伴随着路青樾的怒吼声:“月扶砚!”
月扶砚置若罔闻,在几道铿锵撞击声后,他沉着冷静地打飞了路青樾手上的剑,没有一丝犹豫地剑刃朝下,刺穿了路青樾的身体。
“啧!”
没想到在最后关头,会被路青樾穿戴上机甲的手臂捶到了小臂,刺歪了。
看着快速和机甲拉开距离的月扶砚,高马尾少女手动把自己惊讶地忘记闭上的嘴巴合上。
赞叹连连:“月扶砚的动作也太利落了吧!”
“他的格斗技能真的很高超!”
“我更惊讶他在战斗时候的高度专注力,以及势不可挡的气势。”
“他好像握住剑之后,视线就没从对手身上离开过,感觉被他盯上是件让人狂起鸡皮疙瘩,心脏剧烈跳动的事情。”
“对对对对,你说出我的心声了。”
“虽然路青樾的动作也很快,但我没看错的话,路青樾被月扶砚刺穿了胸膛吧。”
“嘶,对啊!”回应的这位同学,感同身受地搓了搓了双臂。
全息联赛内:
“父亲,还要继续攻击吗?”
月扶砚直视前方:“要赶在他恢复之前把他淘汰。”
刺穿身体的伤,喝下治疗药液,最快的恢复时间是一分钟。
他……只有一分钟的时间。
此刻确实如他所料喝下治疗药液的路青樾,苍白的脸色稍稍好转便因积蓄在胸腔的怒火,促使他驱动机甲朝月扶砚飞奔过来。
他面对月扶砚,一向理智不多。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机甲内清晰地传了出来:“这还是你第一次选择主动攻击我!”
月扶砚也动了,速度极快。
“开心吗?被成为弱者的我看见了。”
挑衅一般勾起嘴角的月扶砚侧身躲过机甲的攻击,再次借着四周的石壁,出现在了机甲的上空。
“月扶砚,我不可能给你第二次机会!”
包裹在类军装校服下,他的手臂肌肉流畅有力地绷直。
难以置信,月扶砚在空中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也那么高。
他灵活地躲开了机甲挥过来的机械臂,在机甲持着重炮砸过来的右臂无限接近之时,没有一丝慌张地把剑砸进了机甲驾驶舱。
“嗯,我也不需要。”
淡定地说出句话时,并未盲目抽离的月扶砚,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一柄剑,用不太习惯的左手挡住了机甲右臂的攻击。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响起,月扶砚没有半分留恋地后撤。
“也不知道解决掉他了吗?”说实话,猎杀一人都折腾那么久,他心底有些沮丧。
停留在空中殷黎俯冲来到月扶砚身边,为他解惑:“他被淘汰了。”
月扶砚破坏机甲的时候,成功的刺穿了路青樾的心脏。
此时,联赛外:
“啊这,我们都没看到机甲内的路青樾什么状况,他就被淘汰了?”满脸问号。
有同学耸耸肩:“说明月扶砚在破坏机甲驾驶舱的时候,还重创了路青樾呗。”
“众所周知,机甲驾驶舱也就是机甲控制台,空间不算大,路青樾应该不好躲避。”
“就一击唉,总觉得有些离谱。”
“我赞同,机甲有多硬,你们不知道吗?以路青樾的财力,至少是高级战士虫外骨骼的硬度吧。”
“但……进入第二轮的同学都是成功斩杀战士虫的吧,月扶砚是里面的一员不奇怪啊。”
“……好像也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