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哥!三思啊英哥!”
两人不过是慢了两步、落地位置偏了一点,哪知道赶来就看见郁寒英与人“刀剑相向”了,看清他对面的人是谁,只恨不得原地失明。
“英哥寄人间打不得啊!”
郁喻死命抱着郁寒英往后拖拽,郁寒英纹丝不动,皱着眉垂眸,对禁锢自己的这双手很不满意。
郁喻看清郁寒英冷涔涔的目光,后背一凉,突然福至心灵,惊悚道:“我是郁喻啊英哥!带你来天元的郁喻!进来前我才跟你说我昵称叫‘魔鬼鱼英俊’,你不会忘了吧,英哥?”
闻言,郁寒英多看了郁喻的脸两眼,试图从他的模样和神态辨别他话中的真伪,“郁喻?”
郁喻被看得一阵后悔,又不可置信:“这不是为了配得上鱼英俊的名字,把脸微调了一下嘛,就整了几个数值,英哥你竟然认不出我了?”真到和妈生脸两模两样的程度了?分明老辈子一眼就认出了他来着!
郁寒英认真辨别了下,发现确实有点眼熟,转念一想恍然大悟:易容术。真是小心谨慎,很有魔教风范。
但这不妨碍他报仇。
“你来得正好,好生看我如何教训这背信弃义之人。背叛我郁寒英,就别怪我清理门户!”
郁寒英又目光灼灼望向被老辈子阻拦的寄人间,一双狐目睨着寄人间,看得对方不由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深深回望着郁寒英,双唇上下开合,缓缓咀嚼着那三个字。
郁喻震惊了,看看郁寒英,又看看寄人间,这两人八竿子打不着啊!
“你认错了哥!”郁喻拉着郁寒英到隐蔽角落,苦口婆心劝说,“寄人间最大最大也才七八十岁,怎么可能……对不起你嘛,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对,就是误会!”
他可知道他英哥四千多岁了,也听家里人说过两千多年前的传言:当时郁寒英被十二仙门联手诛杀,是魔教出了叛徒。
现在这情形,不难看出郁寒英将寄人间当做了那个叛徒。
不过郁喻向来是当故事听的,那叛徒不死也该老成妖怪了,怎么可能和他们一样玩全息游戏嘛,这又不是真的秘境。
郁喻坚持贯彻糊弄大法:“他绝对不是害你的叛徒啊,英哥你想想叛徒叫什么名字,他、他叫寄人间,不是一个人呐。”他鬼迷心窍了才说出秘境这种话,简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悔之晚矣。
这问题却是问住了郁寒英,他默了一默,叛徒叫什么名字?叫什么来着?叫……
“戚、缘、君!”
被老辈子拦着道歉的寄人间似有所感,目光又追寻而来,与郁寒英遥想对望,目中是化不开的浓浓困惑。
郁喻见人看过来顿时一惊,不会这么巧,真是他吧……
“不必多言,他就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
郁寒英冷哼一声,拨开石化的郁喻,脚尖一点飞身杀向寄人间。
“卧槽动手了!”
“玉骨魔君这么快掌握飞行术了?太强了吧!”
“他刚刚折梅枝那一下你看清了吗?帅得惨绝人寰啊!”
被郁喻和老辈子一打岔,直播间水友飞速从其他地方赶到谢雪城,兴奋观摩这场难得一见的,属于唯二自创刀法,且刀法颇有争议的两个新旧大佬之间的斗争。
各自驾好了录像镜头,预备回头偷师学艺。
一袭红衣的郁寒英飞身杀来时,寄人间莫名恍惚了一下,很快回过神,一把推开拦在他身前的老辈子,提起梅枝格挡下郁寒英一击。
那梅枝仿若真成了两把刀,发出凌厉的破空声,在二人手中出神入化,顷刻间升腾起一股杀气。
一击被挡,郁寒英未出下招而旋身闪避,动作之快,让回刀反击的寄人间来不及反应,梅枝抹空一招。
郁寒英背对击空梅枝的刹那间,双耳微动捕捉到细微空声,听音辨位,再次轻松辨出寄人间下一招,旋身面向寄人间时,飞腿一踹,正中寄人间把持梅枝的手腕,化解一击。
同一时间,郁寒英反手背刀花调整梅枝朝向,猛然斩击!
“卧槽嗷!寄人间防守不及,被玉骨魔君斩到左肩!”
“斩?!这用的还是树枝吗?比我老婆刀还流畅啊!”
“好快!我看不清他们动作了!”
“寄人间又被劈中后背!感觉他打不过玉骨魔君?!”
“我的天,玉骨魔君攻势太强悍了,都是杀气啊,寄人间还能接招,换我已经复活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