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喻和老辈子都玩千钧门,一个走阴阳流一个走种生流,招式武器各有不同,但郁寒英熟悉了无相的技能,打起来十分得心应手。
再者文化生郁喻由于身体素质远远不如老辈子这个体育生,落败尤其迅速。
“再来。”郁寒英有些感觉到无相的好了,看着郁喻老辈子跃跃欲试,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发送切磋申请。
两人面面相觑,不忍让英哥失望,硬着头皮应战。
然而不出片刻,饶是有二牛从旁辅助,二人还是遗憾落败,且只有输得更快更惨的。
“继续,我再试试另一个打法。”郁寒英不知疲倦地发出切磋申请。
“我真不行了英哥,我打不过你啊呜呜呜。”
一连做了十几局的人肉沙包,郁喻和老辈子欲哭无泪,不肯接切磋了,凄凄惨惨抹着不存在的眼泪。
“就是不行才得练,不然如何复兴魔教?”郁寒英不满二人的消极罢工,“只要像我一样勤学苦练,总有行的时候。”
又是两条切磋发过去,如催命符般摧残着郁喻和老辈子脆弱的心灵。
两人几步退去几米开外,连连摇头摆手,说什么也不接。
郁寒英又看向忧郁的二牛。
“辅、辅助也要练吗?我没有杀伤力的啊……”忧郁的二牛觉得她要开始忧郁了。
郁寒英不语,用目光说明了一切。
二牛求救地看向其他人,见几人一脸爱莫能助,索性是心一横,打哈哈道:“啊突然想起来我有个矿该刷新了,还挺重要的,我先去挖矿,挖完矿再、再……”
“你这小体格子哪里干得了挖矿的粗活儿?”老辈子一个箭步扶住二牛两米多高的“小体格子”,疯狂使眼色,“我来帮你挖,建设魔教人人有责!”
“你们为魔教这么舍身奉献,我自然也要肝脑涂地!”
三人昂首挺胸一番大义凛然的发言,出了魔教驻地就滋溜一下溜了,身后有人追杀一样,你推我挤跑得飞快。
郁寒英拧着眉毛看向寄人间,不明白他们怎么如此没有上进心。
“我陪你练?”寄人间忍着笑意,问满脸郁闷的人。
郁寒英用鼻子哼了一声,问:“无相有五个鬼魂、三个傀儡,能不能分开打造成八把武器?”
寄人间对郁寒英的问题并不奇怪,甚至早先就有预感,当即拉出五个门派的武器对比表格,展示给人看。
“无相武器的底层逻辑和其他门派不一样,如果找到好的炼器玩家来打造武器,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
他又调出一份攻略给人介绍一番,天元武器铸造玩法不像寻常游戏那样,材料一放剩下的全看命,而是有诸多技巧,对铸造师要求极高。
“为什么要找别人?”
郁寒英望着寄人间,微微昂起了下巴,语气反问而非疑问。
寄人间稍一思忖,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丝毫没对一个游戏小白竟然通晓炼器表现出质疑,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惊讶、崇拜之情,三言两语哄得郁寒英心情舒畅——最坏就是浪费些炼器材料,梅梅高兴就好。
郁寒英高兴了,又让寄人间给他喂招,势必要将无相的技能使用得炉火纯青,以便炼器时最大程度利用上无相的技能特性。
寄人间无有不应,给人喂了一下午的招,直到天色将晚,郁寒英练尽兴了,寄人间才说服人下线吃饭。
却说落荒而逃的郁喻、老辈子和忧郁的二牛,三人说是要去挖矿,结果惹上了大麻烦。
“卧槽快跑快跑!英哥呢?!七哥呢?!救命啊!”
“天亡我也啊他们俩什么时候下线的!”
“跟着我跑!”
“二牛奶一下啊啊啊!”
“已经切奶了,但我是奇术不是玄医,奶不上来!!!你们灵性点跑啊!”
*
一下线,戚缘君到厨房倒了一杯定时做好的热奶昔,端给郁寒英,“你可以吃芒果吧?先喝点芒果奶昔垫垫肚子,我马上做好饭。”
郁寒英接过奶昔,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只见棱形玻璃杯最底下是干净的亮黄色颗粒,很像戚缘君在回家路上买的一种黄色果子;中层白白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上层是浅麦色的液体,很浓稠的样子。
里面插着一根打了结的管子,看起来还挺漂亮。
看着戚缘君转身进了厨房,郁寒英才好奇地转了转杯子,拨弄他并不认识的吸管观察一番,就见三层的交界处随着他的搅动开始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