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梅梅别逗他了。”寄人间好笑地捏了捏郁寒英的肩膀。
“我才没逗他。”
郁寒英撇撇嘴,终于给出了关键信息。
一箭穿杨五行缺木不假,但命局忌木也是真,用神确实为火,至于为什么无法通过火门……
“你是什么时辰过火门的?”
一箭穿杨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道:“大概今天凌晨三四点吧?七点队里坦克撑不住下线睡觉了我才出副本。”
“你是一宿没睡啊哥!”英俊咋舌,这网瘾也太大了,跟他有得一拼。
“这五行门进不去我睡不着啊!”
郁寒英迷茫地看向寄人间,寄人间心领神会,道:“大概寅时和卯时。”
郁寒英恍然地哦了一声,随即摇摇头,“没错了。”
“怎么?”一箭穿杨突然紧张。
郁寒英还是摇头:“忌木之人,性情温和,遇木旺之人或环境,易生压抑、被动。寅时、卯时五行属木,晨起万物生发之气最为旺盛,火用神也难以平衡命局,自然无法通过火门。”
“对对对,我性情温和。好准好有道理,大师啊!”
一箭穿杨睁大眼睛,恨不得现场请郁寒英给他算算后半生荣华富贵如何。
“我就说英哥算得准吧,被子你可千万记住英哥给你批的命!”
眼看一伙人将要陷入算命热潮,寄人间适时制止:“他现在能过火门了吗,梅梅?”
隐藏副本挑战时间已经不足24小时,有什么命要算都等打完本再说。
郁寒英点点头,“午时五行属火,能进。”
“你八字是多少?我给你算算。”他又看向寄人间。
望着郁寒英嘴角扬起一个有些小骄傲小得意的弧度,寄人间也有些忍俊不禁,一下忘了不能沉迷算命。
“2101年2月11日。”说罢调出内置系统,算了算时间再报给郁寒英。
“辛酉年正月十四……庚寅月庚寅日……酉年见寅,”郁寒英掐指的动作一顿,又看了寄人间一眼,“时辰呢,知道吗?”
“大概晚上……亥时吧。”
郁寒英闻言,眉头皱了皱,又重新掐算起来。
稍远处的英俊一阵惊讶,“七哥你才二十八啊?”
先前他还跟英哥说他能有六七十……罪过罪过,误人子弟啊。
“那七哥入坑天元的时候,岂不是才15岁?”
老辈子、英俊、二妮儿三人瞪圆眼睛,惊讶的模样像三只充气河豚。
一箭穿杨看得好笑,说道:“不止呢,你们七哥可是天元的第一个玩家,我是第二个。”
这是真骨灰级玩家,三人顿时投来膜拜的目光。英俊:“我还说我16岁跟了天元算早的了,没想到还有更早的!”
几人真是有说不完的话,一下就年龄聊起来了,一聊才发现在场就郁寒英是纯小白,就连二妮儿此前也浸淫在无数种田经营游戏中,甚至曾把几款求生、对抗游戏玩成种田游戏过,都是老油条了。
正聊得火热,寄人间忽然问:“梅梅多大了?”
“英哥他——”侃侃而谈的英俊话音戛然而止,堪堪刹住车,生硬转了个弯,“英哥他——为什么叫meimei?”
实在是不可说,只好装作没听见了,英俊又心虚又忍不住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寄人间笑了一下,没答。
“你的命格,”
还想再问郁寒英的年纪,就听郁寒英说话了。
“八字带煞,命犯孤辰啊。”
“什么意……”
“天煞孤星?!”
英俊震惊地嚎了一嗓子,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巴,又惊慌放开,“我乱说的,别当真,别当真哈哈,都是乱说的。”
“是天煞孤星。”
郁寒英过于耿直了。
见几人都默不作声,时而看看他,时而看看寄人间,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郁寒英一脑门问号,无法理解。
“你的意思是,”一箭穿杨瞟了寄人间一眼,大脑飞速运转,“此天煞孤星和传统意义上的天煞孤星不一样?”
毕竟不久前才说命局五神不是神明,天煞孤星不是天煞孤星也说得通……
郁寒英认为这个问题很不聪明,直接忽略了,继续对寄人间说:“用神为火,喜神为水,忌神为金,仇神为土,闲神为木,现在刚好可以进火门。”
众人小心翼翼瞥向寄人间,只见寄人间神色一如既往的平和,并不在意似的,让人默默为郁寒英的口无遮拦松了口气。
寄人间:“午时还剩12分50秒,我们得抓点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