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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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峰残月,五柳庭院中,
“别来春半,触目愁肠断,砌上如梅似雪,拂了一身还满。何必……咳咳……”
花开花落,最是愁绪满怀,而不见其人,先闻其咳嗽声,似乎也能窥见这人的病得不轻。
这位重症病人正低头,握着手中篆刀,一刀一刀地用力,专心雕刻着手中木像,旁边还散落着三两同样的木像,此刻平淡道:
“咳咳……你一来,就坏了吾之心情。”
这话是对来者说的。
主人院中插在木墩上的佩剑九锡剑正不停震动,仿佛欢迎着这位不一般身份的来者。
更奇怪的是,他所雕刻的所有木像都缺了面容,看不清五官,不知雕刻的是何人,对他又有何等重要意义。
“才德兼备是圣人,有德无才是贤人,有才无德是小人,才德俱失是庸人。”
小院外面伴随着诗号响起,脚步响起,一道粗狂声音响起,这一句话却不是对人讲,而是先对着院中不停震动的九锡剑道:
“蠢剑,你忘了我是谁了!”,四非凡人不耐烦挥手,转而又对院中病人感叹道:
“伤春悲秋,虚耗光阴,是负了你寂寞侯文武冠冕的称号。”
寂寞侯端详着手中木雕,未曾回头,讥讽道:“凡人计较于得失,好友名副其实。”
“四非凡人,非是四非,而是四非凡,曲解人名,真是居心险恶啊!”
寂寞侯提醒道:“好友不会无故来此吧?”
四非凡人抬手道:“哼哼,你这次可猜错了,前两日吾输了赌注。今日吾捡到了好宝贝。哎呀,既然路过你这冷峰残月,顺便来和你再下一棋局!”
寂寞侯忽然道:“咦,是什么珍宝,令好友乘兴而来,吾真是好奇了。”
四非凡人得意一笑,立刻从袖中掏出一枚宝珠,小心翼翼地置于桌上,只见:
这宝珠庄严莹治,可爱明净,其体圆洁,无有垢污,光彩熠熠,晶莹璀璨,其中映出万千祥云,万千莲花,万千光相,万千幻象,万千祥和安乐,万种言辞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寂寞侯见到宝珠的瞬间,呼吸有了一瞬间停顿,那双深沉算计的双眼里也不禁闪过惊异:
“这……这是?”
这宝珠射出的彩光,竟能缓解他身体上隐疾带来的病痛!
更甚至,这宝珠内的景象,竟映现出他心中种种理想!
下一刻,黑布无情地落下,精准地盖住了宝珠,再看不见任何光彩透出,四非凡人摸了摸下巴,像是故意吊人胃口道:
“寂寞侯啊,我这宝珠如何,这局赢了我,它就是你的了。”
见到的宝珠被收起的刹那,寂寞侯悄悄攥紧了拳头,身体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重了,甚至因为方才刹那的轻快,反倒让那病痛的感受似乎更重。
寂寞侯不由垂首,一双冷眸中神色莫测,攥紧的雕刻的木像放在一旁,咳嗽道:
“哈,这万中无一的宝珠,吾确实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