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视甚高,看不上好的家庭,又不想要底子差的鲤鱼。
对当时中产阶级的原一就没看上眼。秋元这人高傲在,就算没看上眼了,会说风凉话,却不会挑拨离|间,如果有上进心还会去扶持。
她重视栖川家的血脉,但只要栖川夫人名头生下来的孩子,其他的孩子是不会有机会诞生下来的,如果要换夫人的话,那两个小孩被挤压生存,继承权也会被剥夺。
秋元对和拓他们变成开放式婚姻、还要意外造出孩子来很不满意,直接过来洛杉矶敲打和拓。
后来双方都没搞出来什么传闻中的私生子。
说到这个本家,起初发现我路痴把我骗去不认识的建筑地的,就是这个有栖川家的小孩。
我回家就和原一告状了。
08.
我和龙雅组成的家庭比较的随性,结婚后我们才开始同居,大部分时间都算异地。因为他满世界跑去打比赛,所以我们有没有同居没什么区别,连过年基本上都是各回各家。
在婚后的第二年年底,我们稍微改变了这个模式。
我没有明说过,实际上等我醒悟后,差不多是一直和祖母怄气地度过。
祖母高傲的不会后悔她的所作所为,她的目光一直朝前看。
我最初觉得自己能跟祖母一直这么傲下去,遵从本心在外游离,把她气个半死活蹦乱跳的,就能补偿自己。
结果真到这一刻的到来,我站在病房外,看着祖母紧闭双眼,没有以往的冷淡神气,脑袋空白一片什么想法都没有,想不起旧故事里的伤害,想不到新故事里的未来。
无疑我最恨的人是秋元绫子,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的祖母秋元绫子。
除了明白这一点,还有一点是我最近才发现的怄气之下的事实——祖母不再年轻,她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我放不下过去所受到的伤害,但我想我可以试试考虑未来的事情。
她总是让我一个人跪在牌位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相比这些最伤害我的应该是在最初带我外出度祭典高兴时轻描淡写打压我的语言。
用仿佛关爱的语气,夸奖我在屋台前捞金鱼捞出来的和金小鱼。
她夸我就如同这些和金小鱼一样脆弱好看,我起初不明白,直到捞出来的金鱼在小小的鱼缸里逐一死去,我询问祖母这些小鱼回归天堂了吗?
她让我一个人跪牌位前反思。
放置骨灰的地方是一个很亮堂安静的三贴大小的佛间。
我很惶恐害怕,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反思,回想小鱼,回想我捞鱼,回想我的罪孽,后来再大一点父母分居两地,反思到祖母说我脆弱的无法脱离这个家庭,只能起联姻的作用,说我无用。
反思到最后的结果是我一直想不通自己的定位,直到醒悟后才发现自己是头幼年被套了绳索不敢远离的大象。
再到伦敦比赛后突如其来的变成了被网|暴的中心人物。
实话说,在那一刻我才真正想清楚要什么多余定位,我姓栖川,别人创我那代表要创栖川,还要创我那贼爱颜面的祖母。我丢脸,那祖母颜面尽失,反而让有栖川家看大笑话。
我旁观火焰烧得愈演愈烈,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打算改姓,好的坏的影响全丢到栖川家去,反正烧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恋爱关系都这么意外被捅到明面上,从侧面冷眼旁观家里人的态度。
结果就是我很自由,他们没想约束我的恋爱叫我分手。只有竹也打电话过来,很奇怪的提问我是我追的越前龙雅吗?
我说是的,当时在我打工的咖啡店附近碰到他,从某种程度上,算我一见钟情告的白。
竹也:“……我就知道你们当初没说实话,龙雅这混蛋又骗我一遍。”
我啊了声,竹也没仔细说,让我照常训练就行。
然后我就发现抛开素质定位人生,不要过多在意祖母的想法,还要贪心的表达我的欲望,我的人生一直很自由。
我决定要生小孩,体会没素质的人生——姓越前、把孩子丢给祖母带。
她都这把岁数了,就算再磋磨我的小孩,还能磨成我这样?
龙雅安静地付出双腿由我枕靠,在听完我的需求后,把玩着我的头发,下评语:“小珞希,你还是被吓到了吧。”
我的答案是埋进他腰间,陈述我心底的疑惑:“祖母是不是私底下见过你。”
龙雅轻笑一声,看透人心地反问:“你需要这个答案吗?”
“不重要了。”
09.
于是我们在婚后第三年孕育了一个小孩。
取名越前栖澄。
小名sumi。
他诞生于一个盛夏傍晚的雷阵雨,等下完雨天边还出了彩虹。
头发是黑茶色的,眼睛反倒是继承了龙雅的西班牙混血基因,是大海般宽阔的蓝色。
龙雅从知道我怀孕开始就半退赛事,等我到了预产期,比完赛挥挥手就退役了,温网告别会上还特别爽朗说要回家带小孩。
他要体会南次郎老爸曾经带龙马的乐趣,还不要错过自己小孩的童年生活。
惹来众人惊呼,这也太突然了。
虽然我爬过网线知道昔日的弓迷蛐蛐我为恋爱脑,但龙雅这么大一个恋家脑怎么就没人认清这个事实呢。
好吧,可能是之前他孤寡一个,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家随着人跑,以致于大众都忽略了这个事实。
说是没素质的人生要把小孩丢给祖母带,实际上孩子是在纽约出生的,一岁半前都没回过日本,复婚后的原一路过来帮忙带过一阵子小孩。
虽然不是很想跟本家扯上关系,在我们这一辈中,我们家年龄上的优势是很大的。山白是长子,结果跑出去,又生了长子和拓,和拓又生了长子竹也。
不靠血缘优势,纯年龄压制本家那帮同辈的,没想到这年龄压制断在了竹也这里,他晚婚晚育,我小孩出生两年了,浅绪姐才刚刚怀上。
小加的孩子比sumi小一岁。
我环视一圈,才发现我的孩子居然在我周围圈子里是最大的,嘿嘿,他要当老大。
在栖澄5岁之前,白天基本上都是由龙雅一手带大,晚上则是我和他一起带。
栖澄其实是龙雅从小到大的球童预备役,他嗷嗷待哺的时候就被塞超大号软质玩具网球玩,等再大一点能走路了,天天光脚跟在龙雅后面捡网球。
到目前为止5岁的年龄,有五年的球童经验,他还学会了带领小加的女儿外包捡球。
没素质的人生其实也就过年前后带去日本让祖母看看。
10.有关星星
在栖澄学会外包捡球后,龙雅决定复出去割职网上养好的韭菜们。
毕竟他走后,职网上恢复生机,韭菜都来了不同的一波。
玛尔文知道这个比喻后,默然替年轻一辈哀悼。
他退下来纯粹是养伤,顺便再带带孩子。
因为栖澄还不适应不能天天见爸爸的日子,在一回他看比赛直播的时候,不太懂为什么只能通过网络见到爸爸时,玛尔文读懂小孩的落寞,把他抱在怀里问他很想爸爸吗?
栖澄委屈地点点头。
玛尔文想了想说:“其实也不一定非要通过网络才能见到你爸爸,你要是想爸爸了可以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如果我想妈妈了呢?”
“那你抬头看不到你妈妈。”
栖澄似懂非懂,“如果我想看舅舅们呢?”
“太可惜了,在天上只能看到你爸爸。”
栖澄记下来仿佛明白了。
在夏天的时候回到东京祖宅,做梦年岁已高,碰到他的玩伴做梦寿终正寝,竹也带着栖澄为做梦火化。
小小的栖澄不懂离别,但他好像明白了生命的分别是再也没有一头小猪会亲他手心,拱他小腿。
他低着头小声问:“dream之后会去哪里呢?”
在宠物殡葬馆里,竹也没忍心看只到他大腿一半高的栖澄低落,于是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如果很想念dream,以后晚上的时候可以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栖澄掉下了眼泪,说,“我有点想爸爸了,他给我留的橘子我都吃完了,他都没有回来见我。”
“最近没有视频电话吗?”
“我只在妈妈手机上见到他。”
竹也笑了笑,擦掉他的眼泪说:“快了,这个月能见到你爸爸的。”
也真如大舅舅所言,他在九月初就被珞希带去有些眼熟的热辣赛场上,在众人声鼎沸下围观了他爸爸龙雅比完赛举起奖杯的局面。
在一众高兴祝贺的场面,有许多记者递来话筒想要采访比赛复出大杀四方的冠军获得者讲讲感想。
栖澄却是感性到流泪,珞希起初注意到自己孩子掉眼泪以为是沙子吹进了眼睛,想仔细看看时,栖澄是很突然地抱住珞希小声啜泣,然后是控制不住哇哇大哭。
珞希是怎么都没止住他的眼泪。
被场边熟悉哭音吸引到的龙雅草草结束了采访,来场边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发现他的到来让栖澄从哇哇大哭升级为嚎啕大哭,哭到能把全场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哭得撕心裂肺稀里哗啦,好像龙雅死而复生了一样。
龙雅一边提溜栖澄到怀里,一边对其他人笑着致歉,一边风风火火的带小孩去专业运动员室找来耳塞堵自己耳朵,让小孩哭个够。
他熟能生巧地安抚拍拍栖澄的背,等过了一会儿摘下耳塞,栖澄没再哭那么惨后,他耐心问:“我们家sumi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
栖澄蔚蓝的眼睛哭得周围眼圈红红,他紧紧抱住龙雅的脖子,抽泣着答:“我以为爸爸化成天上的星星了。”
赶来凑热闹的玛尔文:……不讲不讲。
龙雅好脾气的问:“那是谁告诉你,爸爸成为了天上的星星了呢?”
“玛尔文叔叔说你在天上还能眨眼睛。”
“是嘛,我也可以变个魔术让玛尔文叔叔眨眼睛。”
玛尔文:污蔑呀,纯属污蔑!
后来等栖澄缓过来后,珞希一顿解释,他爸爸龙雅在天上真有一颗星星,这颗星以他爸爸的英文名命名,所以玛尔文让他抬头看星星的确是让他看他爸爸。
栖澄:“我也可以在天上有星星吗?”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