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垃圾桶捡来的男朋友属于湿垃圾,有害垃圾还是不可回收垃圾?
这是目前的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我也在思考事态为何会衍生至此。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在四小时前,我因抄小道目睹四五个人围殴一人的场景,见死不救的看他们被反.杀后,我莫名其妙的捡了一个在垃圾桶旁胜利的男朋友。
事情听起来很槽多无口对吧。
但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女朋友也是。
我颐气指使新上任的男朋友送我距离这里不远的咖啡店后毫不留情的以他会妨碍我的名由赶他走。
得来一句冷酷无情的评价。
可不是嘛。
虽然是男朋友,但总是用带戏谑意味的眼神盯着我拉花,饶是我是一个厚脸皮的人,也受不住啊。
咖啡店的店长是个年纪能当我爷爷的人,人和蔼易相处,在他看出点什么之前我果断把人赶走让新上任的陌生人出去玩。
现在我迎来了下班时间,那位新上任的男朋友也来了。在店长爷爷调侃我的目光下我面不改色的与他打招呼离开。
胡子花白但身子骨绝对硬朗的春日爷爷:“哎呀,小年轻真好。”
我像没察觉里面的调侃意味,笑吟吟回:“明天见。”
我提着小蛋糕也同店里的另一位年长的姐姐打招呼告别。
出了店铺的我呼出一口气。
夜晚街边的灯光照亮地面,拉长了身影。
我与男朋友并肩走着。
我身旁的这位即便相貌优越,也掩盖不了这是我从垃圾桶旁捡来的事实。
与我走了一段路后才想到重点,并且声线是温润好听带点慵懒意味:“这么轻易的带一个陌生人回家,没点防范心理是很危险的。”
“比如?”
“入室抢劫,再先女干后杀。”
很有道理,这激起了我的兴趣:“那你这么爽快的答应了怎么不认为我是别有企图?”
他眉梢微抬:“有什么企图?”
我微笑:“其实我是某个贩.卖器.官组织的线人,专门勾搭你这类被我美色.诱惑骗回家的男生,到时打晕你联系接头人,我就能得到一大笔酬金,害怕吗?”
彼时我们进公寓电梯,按了按钮,青年姿态的人倚靠在电梯壁上勾起唇:“听起来还挺有意思。”
“实践起来也是。”我声音柔柔温温道。
气氛逐渐变得诡异,但我仍然兴趣盎然,在这种气势上我是不可能输的。
我的男朋友也没被唬住,只是衣服下的肌肉微微紧绷着。
等抵达家门口时我当着他的面输入密码还差最后的确定键,我非常有诚意的再次确定:“有后悔的意向了吗?前方也许是火坑哦~”
黑黢黢的大火坑。
“那你觉得我们两个谁先实现自己的想法?”他的嘴角挂着丝玩味。
我们俩对视半晌后我神情轻松打破僵局:“两个想法都相当的无趣。”伴随着“滴”的一声门开了。
屋里一片黑暗。
我的手往墙上摸索了会儿摁下灯,站在玄关处脱鞋换双拖鞋,也给他找了双新的拖鞋,让他随便坐。
将小蛋糕盒放置在餐桌上,本想一个人解决,但脑子转了个弯,算了还是两个人一起解决吧。
看样子对方也不爱吃甜品,事实上得到邀请后对方也不算喜欢的只吃了几口,小蛋糕基本都进了我的肚子里。
待解决掉晚饭后我理直气壮的让对方收拾残局,看他乖乖按指令照做的姿态后我去拿被褥为交往3小时聊天10分钟的新任男朋友铺床。
而我与新任男朋友的相遇到交往前后不超5分钟。
待我铺完床出来,他已经收拾好残局坐在沙发上反客为主的看起电视。
我抬腕看时间,还不到九点钟。
我的目光盯着他的侧脸,这时我才算正式打量起对方的皮相。对方有着一头熟悉的墨绿色的头发,侧脸称得上坚毅俊美,身姿挺拔,气质又成熟,目测年龄是青年,或者大不了我几岁。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看我,仍旧是一副戏谑的模样开玩笑道:“我以为会铺在你房间,离你更近一步。”
我铺在了客厅的榻榻米上。
“那你不防做梦梦我离你更近。”我呵了声,同时注意到对方的脸上的伤口,从下午带到现在,其本人也不在意的样子。
我微垂了眼。
青年姿态慵懒:“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后站起来朝床铺走去,要早早入睡的意思。
我看着电视正播放的演员沉浸式演技的综艺节目,正表演一位自强的遭遇天灾羊群丢失的牧羊人如何重找生计的情节。
我漫不经心想真可怜。
迈步找到备用的医药箱跟着过去,我跪坐在青年身旁,拿出消毒酒精跟棉签。
已经拉开被子坐在床铺中的青年看着这一系列动作有些错愕。
我的动作并不算温柔的将沾了酒精的棉签摁在他的伤口处,听到对方不由的嘶了一声反而更加快乐的给他加大力度。
下午初识对方是在放学要去我打工店铺的必经之路的小巷子里。
都说小巷里最乱,最能发生欺凌勒索,以及打架的事件,我也没想到我会在这小巷里的垃圾桶里捡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