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不动了。
气到你拂开他的爪子大骂你才蠢!
你只是好几年没练手生疏了而已!
条野轻笑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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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中间那微末的小插曲,你们还是很愉快的参与了祭典。
基本上将一条街上该玩的都玩了遍。
条野感慨你还真像个孩子。
“非也非也。”
你欣慰摇头看着即将走尽的热闹街头,自得道:“我的梦想是包养小白脸。”
条野牵着你的手,轻描淡写道:“梦想还挺远大。”
“你不阻止我吗?”
你跟在他的身边,望着前方踏入森林的边界轻松反问。
条野一时没有言语。
你扣着他手的力道忍不住紧了些。
在要走出街道时,你们停下步伐,你仰头看着他俊秀的面庞期待他能说点什么。
他只是捏了捏你的脸,笑着说:
“你该醒了。”
你将手覆在他上面:“我可以陪着你。”
“不行呢,清。”
他仍旧温温和和的拒绝你。
你的眼泪终是没有忍住的蓄积起来,你委屈撇嘴抱怨起他的罪行:
“明明就是先图谋不轨的人为什么要先放弃呢?”
在你初入队伍时除了日常训练,给你的第一个任务便是丢给你便衣二五仔的任务收集隐匿很深的组织资料。
你的美貌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异能绝佳的辅助手段,你是相当敬业挖出消息传出去。之后你的狗上司来是来了,来的第一步的切入点就是满目微笑的给你铐上手铐人带走。
直接给你拷问室讯问犯人流程来一套。
虽然是装模作样的,但气势太过逼真。
可不就是公报私仇吗!
虽然你是用着人畜无害的模样潜入进去,用着高危的手段在他们雷点里踩踏将自己置于危险中,幸好军警突围之及时才没让你真的危险。
而那伙被一网打尽的组织是你第一个上手训练拷问的。
学得有模有样,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让你的恶名远扬。
你坚定的认为你上司就是参杂私情才铐的你。
条野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你的眉骨,顺着下滑擦拭掉你眼尾沁出的泪水,笑得没点同理心,他也不否认只是慢慢道:“我挺想看你哭的。”
这什么变.态要求?
你阴阳怪气:“末广先生知道了可是要跟你单挑,理由是正义的「不能玷污少女的纯真,惹哭少女的人更不可饶恕」。”
平常在队伍里除了你跟条野互相battle以外,末广也是在噎死条野的道路上不可缺少的一份力。有他在,你永远在条野面前占上风。
“铁肠先生能保持这份初心挺好的。”
你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扑簇着掉下来,你埋进他的怀里还不忘冷嘲热讽:“你的实力就是不行。”
上能去异国战场撕的了狼人砍的了吸血鬼,下能精确把控人心玩弄心态拷问敌方的军警。谁都会觉得他命硬,谁都没能想到会那么轻易夭折。
他环抱着你轻拍你的脊背,没有回应你的这话。
因为事实胜于雄辩,他已没有底气来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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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越——!”
“水越清——!”
着急喊出名字来寻找你的发小在森林里找到你时,你正仰头看着同样跨入漆黑的夜晚。
你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来人,好奇的看向他:“怎么了?”
发小打量你完好无损的模样后整理了他担忧的模样冷静跟你讲发生了什么。
他们抓住了一名异能为梦境缔造者的异能者。这又是一个与你老爹结仇的异能者,在知道你是他女儿的身份后便冲你来。
其熟悉你的行动轨迹后找到你落单的机会,彼时你正从百八十个解语花堆里出来。
你听闻只是笑了笑,平淡问:
“结束了?”
“嗯。”
“那走吧。”
你的发小充当你的司机,你安静的靠在车窗上垂眸望着手心里重新出现的十字吊坠。
那个能再次给予你拥抱的男人不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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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早于梦境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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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祭典你并未参与,你的身体自我恢复只会迟到并不会不来,在大阪出任务的你侥幸想过等回基地后再来,可惜它并不如你愿。
你在出任务途中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强硬的撑到任务结束。你乖乖坐到不易被找到的树荫底下细数时间的过去,祈祷自己的上司不要这时候过来。在你逐渐陷入昏昏沉沉状态时,你感知到有熟悉的人的到来,你无力的抬起眼皮再做一番确认。
来人穿着军靴踏在葱绿的草坪上,他蹲下身与你平视嘲笑你实力太弱这都能着了敌人的道,你的嗓音因为脱力而绵软,你无意辩解其中的缘由,只道再给你点时间蓄力恢复。视觉陷入黑暗,其他感官的敏锐便被放大,你的感知不如你的上司强大,但比普通人强。
在你说出那番话后,你被热意所背起。
老是与你争锋相对的上司在这时又格外的可靠,对你来说足够宽厚的肩膀给足了你安全感,让你不住放下自己警惕着的心神,任由昏沉的思绪吞噬你。你想,可能最近的异能用得太频繁而恢复得要比平常久一点吧。
你为什么不想在这时候见到你的上司呢?除了骄傲的不想示弱,还有呢?
你生活的顺风顺水,被家里人惯的任性又自我,而在恢复这阶段你难受而又骄纵,简称恃宠而骄,磨人得很,又爱腻着一个人为你顺毛。原本都是你的发小起着这个作用,现在换了一个从没惯着你的上司,你怕自己难上加难。
可是他也满足了你兴致勃勃要参与祭典的愿望。
你枕着他热烈而又有力的心跳与窗外欢欢喜喜的敲锣打鼓声参与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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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天澄清的透蓝,太阳带点暖,斜照在每棵树的梢头。
如他给予的怀抱温暖而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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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雾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