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也穿梭在东京的大街小巷,周围陌生又熟悉的建筑令我感到兴奋。有人陪伴一起探索,这大概是作为路痴出路最高兴的事情了。
然后我们在一家烤肉店遇到了平等院凤凰。
平等院凤凰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不拘小节放任的胡茬,因为年轻时候多流浪世界找世界强手对决压力过大而比常人更快的面容衰老。明明15岁的时候还能称上一枝花,现在成年不久被人认为在职场上打拼多年都有人信。
说起来上次世界杯的参赛人员,抛开技术单看长相真的是两极分化,好看的人是真的好看,皮肤白皙美少年可以用美如画来形容,丑的也不算称为丑,只能说是长相超过了当时的年龄超前发展。
容我不厚道的评价当初博格vs平等院时很让人怀疑他们真的是高中生吗。
但不可质疑的是他们的技术在网球界是数一数二的强。
他看到我时粗狂又沉稳的声音道:“啊,是你啊。”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网球,拿出笔唰唰的往上面签下自己的大名,没半点客气的塞我手里。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关键我还什么都没说,竹也忍俊不禁他们短暂的寒暄后平等院以要赴约的理由不逗留的离开。
我跟平等院认识完全是因为竹也了,栖川竹也在高中时期打网球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强,因此与众多选手不打不相识,只不过后来他转去练击剑。
竹也自始至终都明白自己的责任,将这些当兴趣培养,在此积累自己的人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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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认识的日本的熟人不算多,细究起来只有世家几个认识的和祖宅附近的年龄相仿的人。
可能我上辈子与网球有什么孽缘,我认识的同龄人几乎都打网球,有一个不仅打球还非常戏精,在打网球的时候一心二用,给了对手无限赢的希望却始终让他们摸不到胜利边缘,非常喜欢玩弄人的心态,现在已考入表演专业离他的影帝梦更进一步。
整一个白切黑,谁信谁倒霉。
年轻时候的我道行不够,被骗一次不够被骗了两次后才学乖,他用着人畜无害的演技骗我以为我打疼了他或者说哭了他,把我为数不多的糖都骗走。
至此我都不相信他了。
今年直到新年后我才重新看到他。
我莫名恶毒的想被他演到的人很多,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那张稚嫩无害的娃娃脸吧。
嗯,我很记仇。
入江奏多温温柔柔的扯出微笑:“因为我的演技帮助他们增强了抗压能力,所以怎么会反目成仇。”
因为别人大度。
这不禁让我想起,被演的最多的人是迹部。
迹部是造了什么孽,顺风顺水的生活从打网球后开始变化。先是英国的城堡被偷家,再是剃去骄傲的头发改变形象,然后遇到入江奏多这个演王。
虽然的确能力提高了,但也因此被丢进了海里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