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公寓后,玛尔文转头见已经剥皮吃起橘子的我和帮我拎行李箱的龙雅,在我拎行李进房间后,他狐疑地看向后者,后者摊手露出一贯的散漫语气:“为女士提供点优待是我的准则。”
玛尔文:我不信,你怎么不一开始就帮忙拎行李。
等我出来的时候外边两位男性相处的甚欢,到公寓后也差不多要到晚餐的时间他们聊吃什么,见我出来了询问我的意见。我都可以的,他们把目标定在中餐馆。
又看着时间将近,玛尔文提出他去接阿德莱德,玛尔文私底下问我:“你们两个独处一室应该没问题吧?”
我比了个ok的手势,为了早点见到阿德莱德的还动手赶他快去接人。
然后只留两个人的空间比三个人的还要沉默,所以我叫龙雅打开电视增点人声。我在抓马的采访频道里冲泡了杯浓缩咖啡,站在冰箱前边思索add习惯的半蹲下拉开门打开第一层抽屉的拿出冰块来。
又觉得太苦的打开橱柜顺利的找到糖罐。
喝了几口咖啡是感觉到清醒一点,我发现自己又有点饿,于是再次前往冰箱看看有什么吃的能暂时填饱肚子。
“小珞希是饿了吗?”熟悉的嗓音在不远处发问。
我应了声,目光在食物不算多的冰箱里流转。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小珞希害羞的不敢面对我呢。”龙雅戏谑着说。
我搭在另一边冰箱门上的手僵了僵,但是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我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合上右边的门,撤掉我们俩之间的障碍,露出他正保持同一水平线上笑吟吟看着我的模样。
我眨眨眼,硬着头皮的正视他的目光,今天第一次打量他的模样。
五官线条没有多大变化,但是比视频里看到的凌厉不少,周身因为打网球保持的运动气息似乎也因为进入职网而多了些侵略性气质。锐利的深棕色眼睛虽是像往常一样笑着看向我,也多了几分我读不懂的意味在。
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喉咙。
本能告诉我现在应该逃开,但我杵在原地没有动弹,反而直愣愣的盯着他看,这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逐渐被拉近的呼吸距离,变得逐渐焦灼的呼吸,我却被交汇的气息隐隐灼热到的后缩了一下,再是被吞进交换的亲吻让我无处可躲。
因为触及到熟悉领域的很快将生疏的情感消弥掉。
后来背后的凉气消失不见。
我被亲热了。
我也想到我当时口嗨了什么。
因为知道能见面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在视频的时候半点都没克制自己当时想法的说起骚话说想亲亲你,抱抱你。
视频那头的龙雅托着下巴说是吗,那他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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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抱到了料理台上。
一时之间只有变得急促在不断调整的呼吸声。
我的头窝在龙雅的颈窝处,双手双脚环抱着他感受这个奇怪又让我不舍得放开的怀抱。
我小声的说:“我们可不可以在玛尔文面前偷偷藏拙几天,然后再惊艳他?”
龙雅将下巴搁在我的头上,闷笑着说:“好啊。”玛尔文也不知道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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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玛尔文的渊源该怎么说呢。
说起来是没有渊源。
假期找竹也的时候认识了玛尔文后我对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吧,但是吧。阿德莱德是我的唯一一个大我几岁,关系与我非常好的朋友,在世界杯上我有罪,只是脱离了那么一小会儿我那么大一个好朋友被人拐走了。
其实这没什么大不了,最主要是玛尔文他暗戳戳跟我找话题聊到小加,我还丝毫没有察觉。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小加已经被彻底拐走,我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帮凶。
属于我的小加的时间被瓜分了。
罪魁祸首玛尔文还要往我心上扎一刀的来感谢我。
我稍微隐瞒一下也不算什么大事,顶多算小小的恶作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