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年、新年,我在不断地遇到过去的熟人。
开年伊始还碰到闷闷不乐,似乎是为情所困的水越与我比赛消遣。
这很难得。
当骑着白马一圈圈走过马场,看到天边的落日,脑海中空白的思绪逐渐被思念所填满。
这一刻无可避免的,我发现自己很想念龙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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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龙雅环着我腰的手臂,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起初他嘴角噙着笑意倾听我的愿望,等确认听清我说什么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往日能言善辩、撩拨人的话张口就来,此刻却一个字也应不出来。
我压下心底那丝不易察觉的酸涩,维持着轻快的心情,转头很自然地将蜡烛吹灭。
屋内全然陷入黑暗。
我撑着茶几正要起身去开灯,温热的大手几乎是立刻牢牢攥住我手腕,力道不算重,带着不容挣脱的劲,将我圈在原地没让我起来。他一贯从容散漫的声音,此刻染上几分发涩的沙哑:
“你……我,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黑暗里,我能感觉到背后胸腔里的心跳比刚才慢了半拍,落在耳膜里又重得清晰,仿佛还带着一丝慌乱无措。
因为黑夜中看不清双方的表情,也不用顾虑太多的情绪。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刻意用轻松的语调安抚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情。”
龙雅静默了许久,指尖的力道渐渐松了些,放任我自由行动。
我起身去开了灯。
在充满明亮光线的客厅里,我们又默契恢复了先前的愉快模样,并排坐着切分蛋糕。
属于一人一半就分完的六寸蛋糕。动物奶油绵密细腻,入口即化。明明蛋糕很好吃,我品尝起来全是甜蜜幸福包裹住一丝丝压抑不住的酸涩味道在舌根泛开。
吃完蛋糕,龙雅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是一串闪耀着专属霓虹蓝光的帕拉伊巴碧玺手链,铂金链身纤细精致,六颗碧玺宝石依次排列,每颗宝石之间还有细小的钻珠点缀。
龙雅凑近小心翼翼地将手链系在我手腕上。
手链并不重,每一次晃动都能折射出细碎的光,衬得手腕白皙又好看。
我抬腕左右打量着,是往常那般笑嘻嘻的模样,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真切:“龙雅,你眼光真好,我很喜欢这个生日礼物。”
“嗯,”他应了一声,眼底掠过柔和,却又很快被复杂的情绪覆盖,“我挑了很久,觉得这个样式很适合你,小珞希喜欢就好。”
说着,他从地毯上站起身,目光望向窗外,天色早已沉了下来,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大概过两天就要出发,去提前适应公开赛举办地的环境,陪不了你了。”
我跟着他的动作抬起脑袋,挥挥手腕,腕间碧玺流光溢彩,依旧维持着那副轻松的模样,笑着说:“祝你玩得愉快~”
龙雅没有动,而我也这样望着他。
片刻后,他问:“你不送送我吗?”
我眨眨眼睛,跟着起身,恭送着要去上战场的龙雅到玄关处。
他站在玄关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却又反复斟酌,最终只是含糊道:“我……我还没准备好。”
“好吧。”我张开双臂,摆出一副赐福的模样,要去拥抱他,“愿幸运之星保佑你,比赛一切顺利。”
龙雅垂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沉默了几秒。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将我抱进怀里,腰间的手收得极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头顶传来他涩然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混着细微的颤抖:
“你不能用完我,便想着进入下一个阶段抛弃我。”
“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再想想。”
我轻轻回抱他,手掌贴着他的后背,语气坦然而真诚:“我想要你获得幸福,不必再踟躇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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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觉得我在恋爱问题上再次装傻充愣,等待时机提出分手一劳永逸,只有我知道实际自己是随着幸福感的叠加自然而然作出的选择。
我也清楚人生是阶段的。
有些离别,说不上来是告别还是画上句号,只是恰好走到了一个节点,命运轻轻一推,而我们无法忽视其中的矛盾阻拦它。
我和龙雅的感情是重在当下的,感情经历变质的投入真情,没变质的是从来没有想过未来,也没有将未来、将彼此列入规划。
Alex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所以判断我装傻充愣,上一段的恋情品尝的酸甜苦辣,随着我一个阶段的结束而告急,便觉得这一段不外如是。
龙雅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他在西班牙出生又在美国这边生活过,流浪周游了世界一圈又一圈,与我认真起来的感情里鲜少谈爱,但夸奖撩人的字词可以张嘴就来。
玛尔文对我唯一的评价,是说我是被Alex认定的头号粉丝——我嘴上死不承认,可心里清楚,我们绝对是一丘之貉。他碍于这个标签始终认定我不是善茬,还认为我是披着羊皮的食人花。
有关关系的延续处理上,我们的确是一丘之貉。他追求Luca以求婚为由结束了二人的恋爱陪跑关系,而我以告白为由想要划阶段结束我们的关系。
此刻是最接近幸福的时刻,没有未来的幸福在此刻便是顶点。如果现在结束了,往后想起来,没准还能常常缅怀当下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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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分手,在网络上也没再联系对方。
过完年我才知道最近日本网络风靡了一款游戏,我觉得很适合形容过往我和龙雅的关系,遂发给龙雅line——
旅行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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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雅:图片.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