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面目全非,可依然没喊“住手”。
他很清楚,周宇锡绝不会停手。
这番凄厉惨叫简直叫周宇锡心花怒放,于是俯低身,着魔般再次吻上对方的唇。
周宇锡的吻跟他的粗暴行径完全相反,热切又轻柔,安慰般含着对方舌头细细吮吸,吻得林旭嘉来不及吞咽口水,从唇边淌下。
养尊处优的少爷何曾受过此等折磨,背上血迹斑斑,手臂和腿上也伤痕密布。林旭嘉双眼迷蒙,精神渐渐承受不住,当周宇锡雀跃地深抱住他时,终于痛到极点昏迷过去。
处于亢奋巅峰的施暴者正享受着,看到林旭嘉躺着不动,便轻拍了拍他的脸,问:“林旭嘉,醒醒?”
可对方安安静静毫无动静,闭阖的眼睑上覆盖着细长浓密的睫毛,柔软刘海随着周宇锡的动作轻轻晃动。下颚线清晰流畅,手指微蜷曲,像一个不愿回归污浊尘世的睡美人。
原本雀跃不已的周宇锡顿觉索然无味,又捏着对方脸颊摇了摇晃了晃。见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想了想,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等待浴缸灌满的空档,他又回到床头,将捆住林旭嘉手腕的领带解开,然后一手托住颈下,一手伸过膝窝,将人整个横抱起来。林旭嘉背上的血粘住了床单,连带着一并被拽起,半垂在地上。周宇锡低头看了看,用脚踩住床单坠地的部分,硬是撕扯开,导致本已干黏住的伤口再次淌出血,一滴滴落在木地板上,浸出几滴血印。
浴缸里已蓄了七成满的水,周宇锡面无表情地将怀里失去知觉的人放进浴缸。溢出的水顿时沿着浴缸边缘涌出,淌湿了浴室地砖。他慢慢松开手,看着昏迷中的身躯缓慢沉入水中,静待几秒后,被惊醒的林旭嘉猛然四肢挣扎,抓住浴缸边攀起身子,剧烈咳嗽。
咳了好半天才逐渐缓和。林旭嘉喘着粗气,看看自己身处的浴缸,又看看静默注视着自己的周宇锡,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将湿漉漉的头发朝后拨去,无奈笑道:“你真是一分钟都没打算放过我啊!”
“当然,今晚不管你晕倒几次,我都会把你弄醒。”
林旭嘉闭上眼慢慢平缓呼吸,被浸泡湿润的皮环勒得喉咙发紧。长长的链条一半泡在水中,一半挂在浴缸边缘,他一动,就与浴缸轻微碰撞发出细小的“铛铛”声。水面上漂浮着几缕泛开的血丝,他本想摸摸背上伤口的情况,可手还未伸至背后,便感觉到皮肤撕扯的剧痛,大概明白了伤的程度,也懒得再摸了。
脖颈上的链条被猛力往外拽,周宇锡冷冷道:“醒了就出来。”不由分说就往外走。林旭嘉被拉得狼狈离开浴缸,可腿部发软站不稳,幸好及时扶住洗手台边缘,才勉强没摔倒。
但周宇锡存心不让他好好走路,又一下猛拽,硬是将已扶稳的他还是拽摔在地,就这么硬生生在地上拖行回卧室。颈部被拉扯到生痛,林旭嘉赶紧双手抓握住项圈,尽量缓和拉拽的冲劲,护住自己脖子。
滑过的地板上,留下长长一串深深浅浅的拖行血迹。
被难堪地拽回来,林旭嘉浑身湿透。头发上滴着水珠,落在清俊容颜上,顺着面颊滑落至下巴,形成晶莹剔透的水线,没入床铺间。看得周宇锡再次燥热起来。
舌尖顺着水珠的轨迹,舔到肩颈上,故意用牙齿磨了几下,听到上方压抑的倒抽气声,于是快意地继续往上。粗糙的舌面滑过锁骨、喉结,来到湿润的唇瓣,撕咬起来。
他对接吻当真怀有异常的热忱,吸吮啃咬,什么都用上,毫无节制地拼命索取。林旭嘉半眯着眼任由他掠夺,虽然不喜欢,但至少这行为不痛,能稍微休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