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锡皱眉:“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你要就爽快点,装什么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周宇锡浑身一颤,本该熟悉到早就习以为常,可每次再度降临,依然令他恍如第一次。一想到这是向来冷淡的人自己主动靠近,一想到对方是林旭嘉,他就心潮汹涌,连呼吸都暂时屏滞,恨不能让虐行来得更快更猛烈。
可施暴者反而并不急切,慢悠悠地展开。
当伤害真降临时,周宇锡再无心思腹诽。纯粹的痛感吞噬掉所有思维,这是曾经无比熟悉、并且永世不可能遗忘的记忆。
明明是自己的身躯,却完全被掌握在他人手中,叫也叫不了,避也避不开。
疼痛撕开了平日光鲜亮丽的伪装,露出最真实的自我与渴望。仅存的些许反抗本能也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暴力支配的感觉在苟延残喘。
与几近发疯的他相反,林旭嘉始终保持清淡疏离的神色,用行动无言宣判出谁才是二人间拥有绝对统治权的高位者。他不用等待周宇锡适应,亦无需安抚,因为身下人此刻铺天盖地的疼痛与耻辱,就是他的佳肴。他要尽情品尝,好好享受,将其每一寸都吃得干干净净,尸骨无存。
地上的人使劲儿咬着喉间的毛巾,被动地,没有选择地,必须承受所有施加在身上的暴行,连缩避的权利都被剥夺。
周宇锡的每一秒都宛如炼狱。可林旭嘉毫不掩饰的愉悦神情,又使他在凌迟中获得少得可怜的那一丁点儿施舍的幸福错觉。
一个多小时前还在球场上意气风发、强大到令对手恐惧的人,现在却被捆成粽子,沦落为男人嘴中一道随意啃噬的食物。任他有多少力气、多少技巧、多少战略,在此人的绝对统治下,毫无用武之地。
林旭嘉如同掌控住他的神明。给予粗暴折磨,他就浑身惊颤生不如死;稍微温柔以待,他便化作春水甘之如饴。
没丝毫反抗之力,任由眼前人肆意而为,无助而脆弱。
如此超过承受所能的痛楚反而滋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狠意——没关系!就让他痛,让他伤,让他屈辱,被任意欺凌!
因为是林旭嘉。
这世上唯一有权利对他做任何事的人。
迷蒙中凝视着那张清隽精致的面孔,依然含着淡雅雍容的笑意,可细看又掺杂了几抹与平日不同的冷峻阴寒,刀锋般锐利。
两者彼此交织,形成一种残忍邪恶的绝美诗意。
导致被欺凌者一时精神错乱,竟无法分辨自己是被暴行虐待,还是被深深宠爱。
林旭嘉低下头,用力掐捏着他的大腿,指尖深深嵌入洗得发烫的肉上,印出指痕。
似乎嫌痛得还不够,林旭嘉侧过头,缓缓张开薄唇,雪白整齐的牙齿覆在大腿的皮肉上,用齿尖刮磨,激起一连串战栗。
然后毫无预警地,重重咬下一口。
喉间溢出一丝不成调的低吟,周宇锡疼得眉心紧蹙。施暴者还特意慢而深刻地,令他充分感受齿尖深陷入肉中、刺破肌肤的过程,深切体会其中的疼痛涩麻,以及嗅到随之泛起的淡淡血腥味。
明明他才是两人中更低俗如野兽的家伙,可两次咬人见血的,反而都是林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