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今日让人熬了人参,多喝些,这些日子需得再给你补补。”
黎寒琛坐在床边将温暖圈在怀里不撒手,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随后又拿起碗和勺子,一点点喂着温暖。
“阿琛,这几日你每天不是喂我药膳,就是喂我补品,我真的没事了。”
黎寒琛垂眸看着眉眼含笑的温暖,心里一股悸动,试探着开口。
“暖暖…你…”
温暖轻轻靠在黎寒琛怀里,闷声开口。
“白琼说我昏迷了很久,你担心了吧,对不起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让你一直提心吊胆地照顾我”
呼吸紊乱了片刻,黎寒琛将碗放在一边,紧紧抱着温暖,把脸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地闻着她的气味。
“只要你在我身边,怎样都好……”
温暖被蹭的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忍不住笑出声。
“阿琛,痒。”
听着温暖的笑声,黎寒琛又往下压了压,多蹭了几下。
两人闹着,白琼和紫兰在门口守着,听着里面传来的笑闹声,面上都挂着喜色。
“白琼,王上这几日心情可真好,原来王后之前是这样的……”
还没等紫兰说完,白琼朝紫兰递了个眼色摇摇头,紫兰意识到自己又话多了,赶忙闭嘴。
屋内的两人气氛愈发暧昧,不知何时,黎寒琛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温暖压在塌上,方方面面包裹着她,看着身下面若桃花的心上人,黎寒琛喉头不自觉的动了动。
温暖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开口。
“阿琛……”
话音截断在唇瓣相触间,温暖睫毛轻颤,视线却被黎寒琛的手遮挡,蜻蜓点水般的吻,让两人都失了分寸。
片刻后,黎寒琛埋在温暖肩头喘着粗气,怕吓到她,不敢再进一步。
“暖暖,这几日你身子好些了。明日我要出门一趟,你在宫里好好养身体,等我回来。”
说着黎寒琛握着温暖的手,轻轻吻了下。
“你要去哪?”
听着温暖的问题,黎寒琛笑着安抚。
“年关将至,我需得去几个地方视察,不必担心,我很快回来。”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
两人相拥而眠,黎寒琛满心欢喜,将温暖紧紧搂在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暖听着身旁人的心跳声缓缓睁开眼,指尖轻触唇瓣,眼里满是复杂。
此刻的边关,没了往日的热闹。沈渊布置完任务后,将时安准备的药发了下去,苗疆人惯会用蛊用毒,他们需得早做打算。
李牧快步进入营帐,朝沈渊汇报。
“慕容将军,那老东西自尽了!”
指尖微顿,沈渊头也没抬,继续看着布防图上的标识。
“那老东西倒是衷心,死也不肯多说什么。”
李牧一拳锤在自己手心,有些愤懑。
“早知道就该看紧他,什么都还没问出来呢。”
“不必,如今没那么多精力顾得上他,已经两日过去了,苗疆人还没有别的动静,我们需要早做打算,离城那边可有消息?”
“时安小兄弟那边传信来,说是目前什么动静都没有,之前离城出现过类似瘟疫的症状,前不久被解决了,听说是陛下派来了宫里的太医。”
提到祁宁安,沈渊沉默了几瞬随后起身。
“可有那位女太医的消息?”
李牧脸色变了变,表情严肃。
“真如你所料,那女太医早在半个月之前就出城去寻解药,之后没过多久有人送来了解药,可那女太医却没了踪影,离城的人现在都在周边寻呢。”
回忆着黎寒琛的脸,沈渊沉思片刻下令。
“通知时安,即日起城门不许再开,离城要严防死守,军营粮草已经派人守着了,但保不齐苗疆那边会有人偷袭。”
“还是你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李牧就出了军营,还没过多久,营帐外又热闹了起来。
“将军,是将军回来了……”
“将军,这几日你去哪了?”
赵驰风尘仆仆地赶到军营,马匹已经累得瘫倒在地。军营里只有沈渊李牧,和那几个飞弦的人知晓陈叔的事,大多数将士都未起疑心,见到赵驰的时候更多的是激动。
将马儿喂了水安顿好后,赵驰安抚着其他人。
“这几日发生何事了?为何这么多人受了伤?”
赵驰看着满目疮痍的营地,努力不去想心里那个可怕的想法。此时主营帐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沈渊。
沈渊看着赵驰狼狈不堪的模样,扫过军营里面色各异的众人,随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