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林姻望着他,直接傻眼了!
李梁成以为她没听清,又拿脚踢踢铁链子,大声道:“把这东西给我解开,我要如厕,你听到没?”
林姻:“听到了。”
正因如此,现在她更想哭了。
人有三急,李梁成这要求很合理,她没法拒绝。
但是解开是不可能的。
林姻遂开门出去,问春花要杩子。
“狗要用。”
她稍稍解释了下。
春花找来,正好秋月送热水来,俩人一并进来,放好物品后又出去,将门带紧。
林姻将杩子拿给李梁成,退出去。
自己拧干手巾,把脸洗干净,听到里头李梁成叫,跑进去一看,他已经解决好了。
李梁成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林姻道:“不是说了吗,两三天就好,你再忍忍。”
“我忍不了。”
李梁成满脸怒火,怒视着她。
林姻无奈道:“我这么做也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欺骗我,我何至于如此,李梁成,你承认吧,你就是个混蛋。”
她索性也不装了,直接骂他。
一股脑将她的愤怒发泄出来。
李梁成脸颊转为惊讶,不可置信道:“我是混蛋?我若是混蛋,你也不是什么良女?哼,未婚便敢和男人同居,这事若被人得知,你脸面往哪里放?”
他口出讥讽之语,直接让林姻破了大防,她恨恨跑到男人跟前,扬起手臂就想给他来一巴掌,但李梁成一直防着她,在她有所动作时,一把攥住她手腕,往自己身上用力一带,这下不仅扇不了他,连她自己也被他圈在怀里。
林姻大惊,恼怒道:“你放开我。”
李梁成阴森森笑,“昨天不是说爱我吗?今天让我看看,怎么个爱法?”
他将她推倒在被褥上,身体如山一样压下来,唇开始在她脸上乱亲。
林姻头皮发麻,挣扎间,手指捏住锁链,用力一扯,他脚腕冷不丁被拽,身体也朝后仰去,趁着时机,林姻慌忙起开,往边上躲。
李梁成躺在地上,手指抹了把唇,哈哈大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姻啐了一口,骂道:“哪来的牡丹花,你做梦呢?”
李梁成不笑了,忽然闭上眼眸,问她,“杏儿告诉你了吗?”
林姻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咬牙道:“你不要脸,我还要,这种事你好意思说出来。就算你说,我也不要听。”
她抬脚要走,李梁成忽然睁眼,从地上爬到她脚边,拽住她的绣花鞋,说道:“其实我不是故意的,你总说我骗你,可是我也有苦衷,我虽出生书香门第,但婚事向来做不得主,爹娘又对我期望过高,我压力很大。”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林姻怒火更盛。
李梁成叹道:“与你是没关系,可是你的到来却令我神魂颠倒,我说爱你为真,你怕也不信,但你好好想想,你把我锁在这,我若真有心,你觉得能锁得住?远的不说,就说你门外俩丫头,我若是大吼大叫,再不济劫持你,总有办法能逃脱,或者让你身败名裂。”
林姻怕的就是这个,闻言脸色已变白,着急道:“你不可以。”
“所以我也没做,姻姻哪,我知道自己是个混蛋,我确实对不起你,所以也不愿再伤害你。”
林姻:“既然你什么都知道,就老实在这住上两三天,届时我自会放你离开,以后我们桥归桥,路过路,泾渭分明。”
“当真?”
“自是真的。”
林姻眼眸坚定。
都这样承诺了,李梁成也不愿撕破脸皮,坐起身便道:“行,我信你一次。现在我饿了,你给我送些饭来。”
林姻也没有虐待人的癖好,闻言去外面端来热水,让他洗把脸,再将春花准备好的早餐拿给李梁成吃。
待他吃饭,又一并送出去。
来来回回,一个早上就过去了。
她心里念着陆衡,便让李梁成好生待着,自己将门锁上,往祠堂走去。
一路都很顺利,但快到祠堂时,刚好撞到陆嵩。
两人甫一相见,陆嵩就将笑脸陪上来,一如既往,他眼睛恨不得长在她身上,林姻蹙蹙眉,忍着烦心朝他行礼,微笑甜甜唤了声,“二哥好!”
一大早上撞见美人,陆嵩兴高采烈,嘴角咧到天上去,凑近她笑道:“姻姻妹妹好,这么早去哪?”
这招呼打的。
眼前就是祠堂,能去哪?
林姻耐心道:“来看大哥。”
“他有什么好看的?”陆嵩冷哼了声,眼睛觑望祠堂,指着里头人道:“我告诉你,陆衡他犯了大错,正在受罚,你不要去看他,小心挨骂。”
林姻顺着目光看过去,遥遥道:“没关系,我去看看他就走。”
她不欲多说,抬脚就走。
陆嵩跟在后面,喊道:“你去看什么呀?”
林姻没再搭理他。